事情還沒完,二十二軍團里也出亂子了,在靳曼的刻意縱容下,軍中設計陷害軍法官的事件頻頻發生。
主帥是什么風格,底下的將士就是什么風格,靳曼以足智多謀聞名,他的部下鬼點子也特別多,派駐二十二軍團的軍法官苦不堪言。
明知被人陷害是可以打官司的,不過發生在南沼州的官司由大本營審理,戰區主帥王登是主審官,用腳趾頭想軍法官也不可能受到公平對待,只要不重傷不死人的事件最終都不了了之。
最讓軍法官惶惶不可終日的事情發生在都城近郊,第八軍團駐地。
丁馗殺人事件發生后,第八軍團的軍法官個個如喪考妣,由于姜熙長期不在營中,第八軍團的違紀事件就特別多,軍法官和將士們的關系不能用差來形容,幾乎要演變成敵我關系。如今又多一道催化劑,天只知道那群精銳的兵痞會干出什么來。
軍法官們沒等多久,丟出去的第二只鞋子終于落地。在一天清晨,第八軍團駐地外出現一群光著身子的人,這群鼻青臉腫的可憐家伙正是軍法官。
前一天夜里派駐第八軍團的軍法官集體遭襲,除了監察軍團長和參謀長級別的最高監察官被姜植拉住下了一整晚的棋,其余無一幸免。
打人不打臉,扇耳光遠不是羞辱人的最高境界,扒光衣服這招更狠,事情發生后第八軍團的軍法官集體遞交辭呈。這工作沒法繼續做下去,雖然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誰受得了一覺醒來就光溜溜地躺在野外,想跑回營房穿衣服還被衛兵攔住,要求出示腰牌,衣服都沒了上哪找腰牌去
其他軍團也有針對軍法官的事件發生,但都不及第八、第二十一和第二十二軍團這么有組織、這么集中。
少典彰私下召見姜熙,說“姜統帥,你的軍團不能這么鬧下去,事件如果蔓延到全軍,誰來收拾這個局面要不你來兼任軍法部統帥”
“掌帥大人,屬下可以強行鎮壓第八軍團,可其他軍團屬下就無能為力了。”姜熙確實沒有比少典彰更多的辦法。
“軍中將士對軍法官積怨甚深這點我是知道的,若用合理的方式表達意見是可以接受的,但他們這么做就過分了,何況王國尚有外敵威脅,作為保衛王國的力量不能繼續亂下去。參謀部理應協調部隊與軍法官的矛盾。”少典彰臉上露出不悅。
“大人,護國侯一脈在軍中的影響力您是知道的,鬧得最兇的是最親近丁馗的部隊,要妥善處理這件事情還得落在丁馗身上。”姜熙實話實說。
“對,讓丁馗出面解決,若是能處理好,我給他頒發團結勛章,以前所有違反軍規的事情一律既往不咎。”
少典彰需要的是穩定能打仗的部隊,至于公器私用勾結商人賺錢的破事一點不在乎,反正統帥府不會吃虧,丁馗在巨羊城賺的那點錢他連分一筆的欲望都沒有。
丁馗被一道急令招至大本營,面見戰區主帥王登。
“什么要卑職來解決,卑職怎么解決呀”他聽王登轉達了統帥府的密令。
“這是給你的密令,你怎么能問我。”王登笑道。
“普通官兵與軍法官的矛盾由來已久,卑職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引子,恰巧引爆了這個矛盾而已,卑職何德何能可以平息那么多官兵心中的怒火”丁馗的本能反應就是拒絕。
“先別忙著說自己不行,現在鬧的都是親近丁家的部隊,今年的軍官考評肯定不會及格,因為你一個影響了多少人的前途有些責任你躲也躲不開。”王登也不用官職來壓丁馗,所用招數正中丁馗的軟肋。
丁馗下意識地看看身邊。
王登一眼看穿了丁馗的心思,說“別老想著問幕僚,該你擔當的時候只能由你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