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職馬上去安排。”丁馗趕緊告退,夾在幾位統帥之中壓力不小,擔心自己會被老家伙們賣了。
有丁馗出面調停鬧事的部隊才開始收斂,監察部隊的軍法官終于能松一口氣,再也不用提心吊膽地進出軍營,閉門思過的公孫節也走出家門,回到軍法部處理軍務。
直到九月底,丁馗怒殺軍法監察官一事才慢慢平靜下來。
十月初,少典國與孟國達成協議,孟國象征性地退還一部分從南沼州掠奪的財物,少典國確認與孟國解除戰爭狀態。
隨即而來的就是撤除南沼州戰區,第九軍團調回原駐地,第二十二軍團與陽原州的第十四軍團互換防區,中地一和臨地一軍團退回原籍解散。
少典丹之所以肯屈辱地簽訂與孟國的和平協議,全因西海局勢糜爛,千島聯盟艦隊徹底占據西海外海,正全面入侵內海,最突出的進攻部已靠近海岸線。
司馬橫率領海軍的殘兵敗將固守戰龍灣水寨,海山州和西海州的海岸線暫時能保證安全。
軍令部統帥楊超趕到受敵人威脅最大的臨海州,在西海邊上的香灶郡設立大本營,正式成立西海戰區。
楊超擔任戰區主帥后第一件事就是撤銷西海統帥的職位,并派親兵將司馬橫看管起來,預示著統帥府要清算司馬橫。
司馬橫被軟禁在戰龍灣水寨,可以指揮海軍作戰但不能夠離開水寨,要等待統帥府對他的最后處理方案。
“大帥,敵軍已完成對銀沙島的包圍,不過屬下認為那邊可能是一個圈套。”周援還是習慣親自向司馬橫報告軍情。
“不用管銀沙島,他們可以自給自足,千島聯盟圍他們多久都沒事,除非千島聯盟將全部人口遷移過來,否則不可能攻占銀沙島。從今天開始,你率領本部人馬到海上打游擊,直到戰區主帥給你新的命令為止。”司馬橫逐步將權力下放。
“可屬下帶船隊離開,這里怎么辦大本營沒有給大帥增派一兵一卒,戰龍灣卻抗下了西海最大的壓力。”周援依然擔心自己的老領導。
“不能怨主帥大人,他手上也沒多余的兵力,等統帥府的增兵決定吧,不過那時候該要鎖拿我回都城了。”司馬橫自嘲地笑笑。
周援不忿地說“仔細算下來敵軍的損失比我軍大,您非但無罪還算有功,統帥府怎能鎖拿您”
“我乃前西海統帥,西海的得失才是首要,整個外海都丟了,內海如今也搖搖欲墜,我哪有面目說自己有功不說這個啦,只求禍不及家人我便心滿意足。”司馬橫意興闌珊。
“有最新消息嗎”丁馗一回家就問老錢頭。
“統帥府開始商議增加海軍編制了,我估計幾天內就會有結論。”柳豫替錢布回答。
“陸軍增加兩個軍團都那么艱難,海軍能增編四個軍團嗎”丁馗關心的是自己對良衝的承諾。
“不一樣,陸軍已經有二十個軍團的龐大編制,海軍總共才四個軍團,關鍵敵軍的數量擺在那,增加少了不夠用啊。”柳豫是參謀部出來的人,預判統帥府的決定很少出錯。
“千島聯盟才一億多的人口,難道全部用來供養海軍嗎他們能夠投入多少兵力來跨海進攻我國”丁馗對千島聯盟的了解全部源自于書籍。
“這個我知道一點。”費則接過話頭,“千島聯盟所有人都生活在海島,就算是他們的陸軍也精通海戰,說他全民供養海軍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