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六十年后全城的土地都歸我所有”丁馗不在乎那點租金。
“是的,不過房屋和院落等建筑物不歸您,您要收回土地的話則要補償或則讓原業主拆除帶走;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繼續把那塊地租給或賣給原業主。”費則補充道。
“有兩個地方除外,一個是魔法公會,另一個是騎士公會,他們占用的地方仍屬于王國。”老錢頭難得找到補充的機會。
“軍營呢有正規軍進駐的軍營。”丁馗想起鄭煥最后一句話。
“軍方有權征用城防設施和任何一塊空地,沒有給正規軍準備的軍營,那就要騰出城防軍的軍營,不過軍方的征用是有限期的,軍令結束后就要歸還給地方。”柳豫說著還對老錢頭笑了笑。
“哦,邊境城市就是這里吃虧,不能不給正規軍預留駐地,否則老被軍方下令征用也是一件麻煩事。”丁馗好歹是軍方的人,一下就明白過來。
“擴建城市是城主排前三的政績,有多少城主干一輩子都做不到,鄭城主背后有人支持就更不會放過,不管后面有什么目的,有利于巨羊城發展的就是好事。坐享其成也挺不錯的。”柳豫肯定丁馗的決定。
“那我們就不用插一腳了,城外的空地我們不租。”丁馗對拿下巨羊城十分有信心。
“多點租給外國人,特別是孟國人,可以保證短期內不會爆發戰爭,起碼在沒有重大國家利益沖突下,孟國不會自斷財路。”費則想得更周密。
“巨羊城馬上要大興土木,肯定會有大批流民涌來找活干,我們要留意那些有手藝的人,盡全力幫助他們獲取本地居民身份;還有身體健康、善良勤勞的女子,大隊里和護衛隊里有不少單身狗,呃,單身漢,能幫一個是一個。”丁馗常常不自覺地蹦出一些新鮮古怪的詞匯。
原戰區內能夠恢復元氣的城市不多,像巨羊城這樣勝于從前的更是鳳毛麟角,愿意遷往巨羊城的流民還真不少。
戰爭徹底結束后,外國人入境回歸正常手續,稅務官進行登記和征收入境稅就行,離境時需要取消登記和收繳離境稅。如果離境時忘記取消登記和繳稅,那么下次入境將客以重稅,嚴厲打擊暗中越境行為。
孟國和曹國的商人可以正常入境,原則上是不用賄賂丁馗,不過他們還會光顧華夏車馬行,誰是地方上的老大他們心中有數,行商之人誰會得罪地頭蛇。
己國商人則分成兩派,親樂家的一派和中立派,親樂家的一派會刻意疏遠與丁馗的關系,多數會走孔家的路子。
這一天有中立的己國商人找到昌善,希望能搭上丁馗的門路,私下達成什么協議不得而知,昌善積極地游說費則,想宴請丁馗替己國商人牽線搭橋。
“少主,那家南明珠寶行在南海算是小有名氣,在己國不少城市有分店,而且給煙嵐城的福利院捐贈了不少錢,朱閣量那里也沒有他們跟什么勢力勾結的消息。”費則架不住昌善的游說,真的向丁馗匯報。
“做珠寶買賣的,找我有什么特別要求嗎”丁馗近期忙于修煉和研究,很少出面應酬客人。
“他們的貨物價值不菲,必定需要實力高強的人護送,每次入境都有中高階戰力者并攜帶武器,無非是希望您放松監管或保護。”費則得到的信息不多。
“在哪宴請我”
“城內新開的興貴樓,據說是都平郡侯牧家開的。”這個消息費則有打探過。
“想得挺周到的,我去吃一頓飯還照顧了牧家的面子,南明珠寶行的主事人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物。”
這個安排很對丁馗的脾氣,做一件事能達成幾個目的。
南沼州的傳統勢力中都平郡侯牧家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即使丁馗不用去巴結也不愿意得罪,去興貴樓吃一頓飯算是丁馗跟牧家打招呼。
丁馗僅帶敖羽前往興貴樓赴宴,有吃的事情極少會落下那貪吃的龍,而且不想驚動太多人,他的主要手下都是城中赫赫有名的人。
昌善和南明珠寶行的人守在興貴樓門前等候,哪知丁馗和敖羽根本沒走正門,兩人直接飛進頂樓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