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談完就聊些不同的風土人情,明玠總能找到丁馗感興趣的事物。
是我想太多,那水杏兒真是一名樂師,不是用來收買我的女色,不能亂想,不能亂想。
丁馗強行壓制住心中蠢蠢欲動的念頭。
話說他有一年多沒近女色,而且正值精力旺盛的年華,比較容易被勾動。
打仗的時候有精力發泄的地方,和平的時候就憋得慌,上次看蘭惠馨短暫的表演就讓他難受好幾天。
水杏兒的眼神、體態、動作、神情都極具魅惑,任何一個熱血青年看到都難以自制,難怪丁馗心中會起雜念。
其實明玠心中暗自佩服丁馗和敖羽,兩個年輕人看到水杏兒都無動于衷,自己早就在搖旗吶喊了。
“興貴樓的酒菜不錯,羽兄吃得挺盡興,要感謝明執事的招待,水姑娘的彈奏,時候不早我們該回去了。”丁馗見敖羽酒足飯飽便打算離開。
“小人恭送丁大人。”明玠和昌善一同站起來說。
丁馗起身離席,剛走到門前,忽然一個人影撲倒在他腳下,抱著他的大腿,說“丁公子救命啊”
明玠和昌善都愣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丁馗也有點措手不及。水杏兒的動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敖羽動也沒動,沒幫他攔著,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不好躲避水杏兒。
敖羽自然清楚地掌握水杏兒的行動,也能判斷出她要撲倒,但他看得出水杏兒不會武功,身上又沒有危險品,于是懶得管那么多。
丁馗感覺到一對富有彈性的肉球頂著自己的大腿,不方便亂動,只好低頭問道“水姑娘有什么事要不你起來慢慢說,有我在絕對沒人敢害你的性命。”
“水姑娘,有話說清楚,我花重金請你來給丁大人奏樂消遣,路上沒有半分怠慢你,這救命之說從何談起”明玠反應過來,一臉的不高興。
昌善的嘴巴還未合攏,這一幕有多種可能性,一時間還沒想明白。
“奴婢是個無依無靠的可憐人,丁公子不答應幫奴婢,奴婢就活不下去。”說完水杏兒潸然淚下,緊緊抱著丁馗的大腿不肯松手。
丁馗最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那種輕聲的啜泣,加上樂意幫助那些靠自身技藝吃飯的人,于是彎腰輕拍水杏兒的背部,說“別哭,我幫你,在巨羊城里沒人能傷害你,起來慢慢說。”
明玠見丁馗這么說,便閉上嘴巴站到一邊。
水杏兒在丁馗的攙扶下緩緩站起,接著又被丁馗按在一張椅子上,從袖底摸出一條手絹,輕輕擦拭眼角,平復了一下情緒才說“事情與明執事無關。”
旁邊的明玠舒了一口大氣。
“奴婢從小被賣給爭艷苑,長大后也在爭艷苑賣藝,數年前才攢夠錢給自己贖身,不過奴婢也不懂干別的,只會侍弄些樂器,所以贖身后做了一名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