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馬上有仆人端上一個木盒,明玠往木盒頂上輕輕一拍,木盒的頂部和四邊向周圍自動倒下,露出里面一簇有兩個巴掌大的珊瑚。
珊瑚呈現出亮眼的寶石藍,中間還夾雜著翠綠色,下面是一整塊白玉底座,顏色非常鮮艷。
“如此貴重之物我怎能收下,這樣有損我軍廉潔奉公的形象,收不得,收不得啊。”丁馗連忙推辭。
明玠馬上解釋道“這尊千年藍翠珊瑚的價值并不在其本身,而是我們大東家年輕時下海采摘的第一簇珊瑚,代表的是大東家的一份心意,也是送給您與少典長公主大婚的賀禮,與您的軍職毫不相干啊。”
這個籍口丁馗沒法拒絕,而且禮物的分量也合適,“這樣啊,那我代長公主收下,希望日后有機會讓她向貴東家當面道謝。”
代長公主收禮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長公主當面給商人道謝那是天大的面子,能不能做到先不管,丁馗說出口就是一種榮耀。
丁馗能感受到藍翠珊瑚散發出的能量,這件水系和土系的寶物蘊藏著蓬勃的生機,其價值應不輸給貓眼火鉆。
“小人一定會將您的話帶到。”明玠十分高興,禮送到了還要回面子,可以說圓滿完成這次的任務。
昌善在旁邊看著也高興,一邊是大老板,攀上關系就不愁沒錢;一邊是主宰昌家生死的人,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他家生或死,兩邊坐在一起相談甚歡有他的一份功勞。
水杏兒的琴技非常高超,在宴席中拿捏的尺度異常精準,談話的時候感覺不到琴聲,過后又能想起曲調,她沒有說一句話卻誰也無法忽略她的存在。
正事談完就聊些不同的風土人情,明玠總能找到丁馗感興趣的事物。
是我想太多,那水杏兒真是一名樂師,不是用來收買我的女色,不能亂想,不能亂想。
丁馗強行壓制住心中蠢蠢欲動的念頭。
話說他有一年多沒近女色,而且正值精力旺盛的年華,比較容易被勾動。
打仗的時候有精力發泄的地方,和平的時候就憋得慌,上次看蘭惠馨短暫的表演就讓他難受好幾天。
水杏兒的眼神、體態、動作、神情都極具魅惑,任何一個熱血青年看到都難以自制,難怪丁馗心中會起雜念。
其實明玠心中暗自佩服丁馗和敖羽,兩個年輕人看到水杏兒都無動于衷,自己早就在搖旗吶喊了。
“興貴樓的酒菜不錯,羽兄吃得挺盡興,要感謝明執事的招待,水姑娘的彈奏,時候不早我們該回去了。”丁馗見敖羽酒足飯飽便打算離開。
“小人恭送丁大人。”明玠和昌善一同站起來說。
丁馗起身離席,剛走到門前,忽然一個人影撲倒在他腳下,抱著他的大腿,說“丁公子救命啊”
明玠和昌善都愣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丁馗也有點措手不及。水杏兒的動作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敖羽動也沒動,沒幫他攔著,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不好躲避水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