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雙腿一夾,“駕我們再來沖幾個回合”也不浪費口水跟敖羽爭辯,這話題討論下去傷心。
他回到丁家別院也沒閑著,激發出斗氣鎧甲繼續研究,這時候鎧甲的厚度比原來增加三成左右。
第二天下午,昌善領著一頂轎子進入華夏車馬行,正好碰上閑逛的老錢頭。
老錢頭把昌善拉倒一邊,低聲地問了一陣子,最后點點頭,背著雙手走回冰鮮專賣行總部。
丁馗用過晚飯,來到偏廳喝茶,正打算派人去昌善家問問,呂楊就領著一名戴斗篷的女子走進來。
“老爺,您要的人送過來了。”呂楊已正式拜丁馗為主。
“什么我要的人”丁馗當然看得出斗篷下的女子是誰,不過聽呂楊的話有些奇怪。
“是啊,師祖說的,樂師算有手藝的人才,而且還是一位身體健康、年輕貌美的女子。”呂楊沒覺得有問題。
“啊,昌善呢”丁馗知道這里面有誤會。
“屬下不知,要現在去找他嗎”呂楊不知道帶個人回來有那么多講究。
女子走到丁馗身邊,靜靜地站著。
“算了,先這樣吧,叫丁芬過來。”丁馗無奈地擺擺手。
等呂楊走出偏廳,丁馗摸出一個瓶子,遞給身邊的女子,說“水姑娘,這是解毒的藥,先服下看看效果,你中的是慢性毒,可能要服幾次藥才能徹底去毒。”
斗篷被掀開,露出里面嬌媚的水杏兒。
她雙手接過瓶子,乖巧地說“哦,公子可以喚奴婢杏兒,您是奴婢的救命恩人,無需對奴婢客氣。”
“呃,這樣啊,那你也無需自稱奴婢之類的,我幫你不是為了給家里添一個丫鬟。快服藥吧,毒藥一日不解都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一日的傷害。”丁馗對熟人才直呼其名,對不太熟的就有點別扭。
“哦。”水杏兒不緊不慢地打開瓶蓋,小心翼翼地將瓶中液體倒入口中。
“怎么樣”丁馗一直在注視著水杏兒。
“唔,有點苦腥,胸沒那么悶了。”水杏兒拍拍胸口,雙峰微微顫動。
咕咚,丁馗咽下口水,壓一壓唇干舌燥的感覺。
他在熬煮化蛟丹的時候胡亂加幾把補身子的藥,以免被人看出破綻來,所以那瓶解藥有苦腥的味道。
“因為毒性不是很猛烈,化解的時候變化小,所以你沒什么感覺,保險起見還是給你多服兩次藥吧。”
丁馗正想取回瓶子,哪知水杏兒竟把瓶子塞入懷里,眼睛四下打量偏廳。
“這就是老爺的家嗎簡潔中透著大方,既質樸又不失高雅,別具一格卻又顯實用,原來這就是大世家的風范。”她一邊看還一邊點評。
“好說,好說,都是家中老人按習慣弄的。”聽到美女的贊揚丁馗心中有小得意。
“呀”水杏兒快步走到一張平桌前,歡喜地說道,“這里有琴臺,哇,是頂級的通色柳木打造的可惜沒有琴。”
“額。”丁馗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一直不知道那就是琴臺,也不清楚什么是通色柳木。
水杏兒看到丁馗的反應,用兩指捂著嘴,嫣然一笑,“呵呵,通色柳是最合適制作琴臺的木材,只要琴腳擺放得當便能增強琴聲,即便這廳房再大幾倍也能聽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