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榮賜認識呂朝的老師。
“家師仍在閉關中,不過日前傳出法旨,讓小侄來天門鎮歷練,希望榮大師不吝賜教。”
呂朝很有禮貌,長得也俊朗不凡,比較容易博得長輩們的喜愛。
“竺弼是想一口氣晉級規則法師嗎閉關超過十年還不結束。他讓你來天門鎮,無非是想讓你進橫斷山脈歷練,現在快要過年了不是進山的時候,等新年后我再安排你進山吧。”榮賜對呂朝的印象還不錯。
“一切但憑大師的安排,在這里感受一下少典人過年的氣氛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呂朝跟榮賜說話的時候沒有阮星竹一眼。
“你從呂國來一趟也不容易,就讓星竹帶你轉一轉吧,天門鎮沒多大,想看可以去秋暮城走走。”榮賜指著阮星竹說。
“你好,阮師妹,請你多多關照。”呂朝行同輩禮。
阮星竹勉強地回禮,說“我沒什么關照的,其實你可以自己去看。”
“沒禮貌,罰你抄一百遍魔力寶典,在這里抄完才能走。”榮賜當場訓斥徒弟。
“阮師妹沒說錯,小侄已是開塔魔法師,完全可以一個人到附近轉轉,請大師不要動怒。”呂朝連忙勸榮賜。
“你不用替她說話,先去樓下大廳吧,有人會給你安排住所。”榮賜對呂朝揮揮手。
呂朝不便再說什么,行過禮后才退出會客室。
“你干什么”榮賜看著自覺的阮星竹鋪開筆墨準備抄寫。
“我不喜歡這人,虛偽”阮星竹提起筆,真的在默寫魔力寶典。
“我看這孩子不錯,據說他今年二十五歲,在年初的時候晉級開塔,不比丁馗差。”榮賜翻出一壇子酒,打算邊喝酒邊監督阮星竹。
阮星竹撅起嘴巴說“馗哥不到二十便晉級無畏騎士,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傻孩子,這個不是爭一日之長短,要看日后的成就,你知道呂朝的老師是誰嗎”榮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有多少讀者還對竺弼這個名字有印象呢
{}無彈窗“老實說,我不知道。”
少典桓的答案讓少典鸞十分迷茫。
“您不知道也就是鸞兒什么都不用做”她追問一句。
“這跟你的實力有關,等你晉級到傳奇騎士,或許就需要你做點什么了。”少典桓不忍地看著長公主。
“是因為我天生火體嗎”少典鸞非常聰明,結合自己能進來這個空間想到很多。
“我只是在說一種可能性,你不是王室的最后一個天生火體,我也沒那么快離開王國,王室的存亡還不需要你這么一個小姑娘考慮。”一股霸氣從少典桓身上散發出來。
少典鸞低頭“哦”了一聲。
“你的修為最近上漲得有點猛,我之前的封印已不管用,讓你進來就是要重新封印一次。”少典桓雙腳著地,走到少典鸞跟前。
少典鸞這才想起自己的修為快要摸到無畏的瓶頸,而且察覺到自己的脾氣越來越躁,心頭總有一股邪火存在。
“等下你放開身心,盡力不去抵抗,雖然那封脈之力不是你能抵抗的,不過你不抵抗可以封印得牢固點。”
“謹遵老祖宗吩咐。”少典鸞不敢怠慢與自己性命有關的事。
少典桓張開雙臂,兩腳分開,像一個“大”字站好,封在“火脈鎖”里的那團火焰激烈地跳動著,似乎發現良機要掙脫束縛。
嗡,嗡,嗡。
九根“火脈鎖”震動出聲音來。
鎖身上長出無數紅線,伸展向鄰近的“火脈鎖”,最后跟鄰近的“火脈鎖”長出的紅線纏繞在一起,編織成一張張巨網,將中央那團火焰罩住。
啪
少典桓合掌一拍。
每根“火脈鎖”都長出一條單獨的紅線伸向少典鸞。
少典鸞閉上眼睛,不去看伸向自己的紅線也不去想,全身放松并盡量降低體內斗氣運行的速度。
九條紅線先后纏上少典鸞,在她身上繞兩圈后竟扎入體內,紅線扎入的地方正好對應九條經脈的起始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