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妍玉腕急擰,手指收攏握拳,頃刻間將暴風之眼改成風之束縛。
敖羽還好,打定主意護住表妹,沒有準備對君婁出手。
君婁被風之束縛纏住沒有反抗,“我不反抗,愿成為魔法師閣下的俘虜。”
最有可能保住性命就是當女魔法師的俘虜;大武師是丁馗的親兵,射死丁馗后有可能殺了他泄憤;那大箭師不知道什么來路,同行相忌的原則下極有可能殘害他。
“哼,收起你的僥幸吧,你現在是丁家的俘虜。”施將拉滿弓對準君婁,防止君婁拼死反抗。
敖妍收起魔法,讓敖羽走到君婁身邊。
敖羽毫不客氣手指連點,戳中君婁的兩邊肩窩和后腰。
君婁忍痛哼哼幾聲。
“你怎么那么慢”敖羽埋怨起施將。
“他老是改變方向,我繞了一個大圈,再說他應該是中期大箭師,跑得賊快呢。”施將這才收起弓箭。
君婁心有不甘,問敖妍“你們是誰為什么要幫丁家”
敖妍淡淡地說“失敗者沒有發問的資格。這里交給你們,我回去了。”
“你們家族的人個個都那么酷嗎”施將看著敖妍消失的地方問。
“表妹從小就這樣,動手打人也要看那對象夠不夠格。”敖羽一巴掌拍暈君婁,將其提在手上。
“原來如此,我以前連被她揍的資格也沒有。”施將恍然大悟。
“好像你現在都不夠格。”敖羽翻了個白眼。
{}無彈窗丁財瘋了似得撲向自家的馬車,口中喊道“老爺,千萬別死啊千萬別死”
乒,一扇車廂的門高高飛起。
“鬼嚎個啥,你就那么想我死嗎”
聽到響亮的叫罵聲,看著在空中裂開的車門,丁財那顆懸起來的心放回肚子里,一個快要死的人應該沒那么生猛。他趕緊先上前安撫住那兩匹焦慮不安的馬,以免它們在街上亂跑。
只見丁馗三兩步躥出車廂,落地時似乎晃了一下,蹬蹬兩步用力踩在地面上,“噗”一口鮮血噴出。
偷襲丁馗的正是曹國的一名大箭師,名叫君婁,是姚莽家中的供奉。
腳下有屋頂借力,君婁的速度比敖羽稍快,但沒有迷你青龍飛得快。
他臉上露出冷笑,左手反持弓臂背在身后,右手勾弦往前拉,箭氣凝成短箭指向小青龍。
依照君婁的經驗,丁馗中了那一箭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眼下最要緊的是逃離巨羊城,跟敖羽做無謂的爭斗只會耽誤他的時間。
敖羽的遠程攻擊只能打斷君婁的全力奔跑,并不能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一個被封印在六級初期,一個是中期大箭師,要是停下來較量還不知道誰能打贏。不過君婁畢竟是外來的,在巨羊城中沒有人敢幫他,敖羽卻隨時會有人前來助陣。
“呸,呸,媽的,好強的力量。”丁馗吐掉口中殘留的血,“發信號啊,笨蛋。”
“哦”丁財從兜里翻出一節竹筒,點燃竹筒尾部的引信。
那竹筒是類似煙花的玩意兒,點燃后射出一顆火球,升到空中炸開。
君婁看到天上炸開的火球,心中暗叫不妙,馬上改變方向,轉向北面逃去。
老錢頭和丁芬正在過道中交談,一見火球立刻明白發生了什么,“你留在家里哪都別去”說完老錢頭跳上墻頭。
勞望爵和馬杜平剛走出軍營,準備前往丁家別院,抬頭看清楚火球,立刻朝射出火球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