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殺我也,我揍他一頓還算羞辱”丁馗大步往偏院走去,那里有用來關人的石室,只是一直以來都沒用過。
“不一樣啊,如今他是階下囚,只能挨打還不了手,他的心里一定不服氣的。”柳豫亦步亦趨地跟著丁馗,不停地勸告。
“嗎的,戰力高就了不起嗎還不能打,那我怎么審問他”丁馗發現這個世界就是尊重實力和出身。
上回抓的樂惲也沒受折磨。
“少主,您可以殺死他但要打一頓出氣的話,屬下也不同意。”施將幫忙勸丁馗。
“好吧,其他人別跟著看熱鬧,我要私下審問刺客。”丁馗趕走其他人,只留下柳豫和施將。
君婁神色委頓地坐在地上,眼神倒還銳利,死死地盯著闖進石室的丁馗,“你,你,你竟然沒事”
“我操。”丁馗有殺人的沖動,“就你那兩下子能殺得了我”
“我不在,他就可以。”敖羽毫不客氣地接話。
幸好石室里人不多,沒有人會笑話丁馗。
“你才踏進五級,竟然能抗下我一箭”君婁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再來一箭我都扛得住,”丁馗要挽回顏面,“只會偷襲的毛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君婁,是姚莽家的供奉,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會跟你們說的,要殺要剮隨便來吧。”君婁徹底死心。
刺殺目標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任務沒完成還成為人家的階下囚,他沒臉回去面對國舅。
“姚莽又是他今生不弄死他,我妄為人子人孫。”丁馗把爺爺和母親的死都算到姚莽的頭上。
柳豫不知道關于曹國的情報,不清楚丁馗的恨意從哪里來,但見丁馗用人子人孫的身份起誓,不敢貿然插嘴。
君婁不是傻子,這個時候緊緊地閉上嘴巴,沒有生還的希望是一回事,主動找死是另外一回事。
“是殺還是留”敖羽問,這時候也就他能開口。
“他有什么用”丁馗問柳豫。
柳豫用眼神示意到外面說。
“哼,曹國人,目的肯定是殺我,這些都不用問。一個供奉能知道多少監察司的東西沒有什么可問的,暫留他一命,我考慮殺不殺。”
姚莽吸引了丁馗的仇恨,揍不揍君婁反而不重要了。
柳豫把丁馗請到書房,說“君婁行刺您失敗被擒,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您的俘虜,怎么處置他都要先征得您的同意。
一個完好無損的大箭師值多少錢即使我國不需要,難道其他國家也不需要
據說呂國是一個情報交易的天堂,不拿君婁換錢也可以換取同等價值的情報啊,曹國國舅的供奉應該有感興趣的人。
六級戰力的俘虜太罕見了,下一次都未必能抓得到,說句不好聽的話,他比您還值錢。”
“話雖不中聽,道理沒有錯,錢供奉被抓了,花多少錢我都愿意換回來。”丁馗當著施將的面說。
施將那個感動,當場就改口喊丁馗老爺,“老爺放心,屬下絕不會落入他人之手。”
“那要怎么榨取君婁的最大價值要是活著放跑他,再來行刺我不一定能擋得住啊。”丁馗是有點后怕的。
君婁若不是先鎖定他一次,就不會被他和敖羽發覺,萬一哪天趁敖羽不在來偷襲他,誰能保證他不會有事
“這個容易,關他幾年,相信幾年后他沒有能力行刺您。”施將對丁馗很有信心。
“我不知道交給統帥府還是元老院哪個功勞大一些這件事您可以問問安國公大人,把俘虜交給誰能獲得最大利益。”柳豫主要是不熟悉元老院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