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公主還在御書房嗎”丁馗伸長脖子往前面望去。
走過前面的回廊,就能抵達御書房的宮門。
“您到那就知道,公主殿下不走這邊的門。”少典胤暗示丁馗不要胡亂張望。
御書房里只要少典丹在,丁馗失望之余也松了一口氣。
“微臣拜見大王。”
“恩這時候是不是該換個稱呼”少典丹隨意的靠在椅子上。
“啊,兒臣給父王請安。”丁馗重新行禮。
“嘿嘿,有膽帶孤的女兒出去興風作浪,怎么沒膽認孤這個父親啊說說你今天做的好事。”
果然找我來算賬的,還好先跟我論親戚,這是自己人關上門商量的節奏啊。
丁馗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忿忿不平地說“兒臣要狀告鎮京城巡檢署羊洽,此賊心存不軌妄圖加害長公主,竟然唆使手下當著兒臣的面攻擊殿下,實在是罪大惡極,絕不能饒恕”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告一狀再說。
“這樣也行你這叫惡人先告狀,方才太醫稟報,羊洽心脈斷裂,雖有斗氣護體但也撐不過今晚,非藥石之力可救。”少典丹冷笑起來。
“活該羊賊有此下場,若不顧及國法,兒臣必手刃之。”丁馗肚子里在偷笑。
“你還顧及國法恐怕你視孤為小兒罷。”
撲通,丁馗跪下,說“兒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當街打殺平民不說,還教唆長公主沖入官署鬧事,連負責都城治安的巡檢署長都被你徒手虐殺,哪一項是符合國法的”少典丹坐直了訓斥丁馗。
“兒臣是有理有據的。”
“你有什么理據且說個明白。”
“一地痞閑漢敢當眾污蔑本朝長公主,您的女兒,兒臣的未婚妻,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殺嗎如今都城謠言滿天飛正是姑息這類人所至,兒臣當然要替殿下正名。”
“哼,孤念你有自救的情節,這事可以不追究。”
“殿下那三日去了哪里,父王應該心里清楚,想要揪出造謠者恐怕不易。兒臣帶殿下去巡檢署看熱鬧,是給造謠者一個編造謠言的機會,引誘他們主動現身,那是遵照您的旨意啊。”
“哼”這次少典丹沒多說什么。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怎能明說。
“兒臣沒想到巡檢署敢暴力對待殿下,有理由認為羊洽是謀害殿下的罪魁禍首,動手的時候沒有控制住力道也是因為殿下在身后。”丁馗敢下死手早就想好各種說辭。
“不是因為羊洽是羊峰的親戚”少典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什么難怪啊,那就更加證明羊洽不滿長公主下嫁兒臣,編造謠言之余還想痛下殺手,此賊該死”丁馗義憤填膺,那模樣恨不能跳起來,要去找羊洽再捅兩刀。
“你不能因為私仇而攀咬羊洽。”少典丹見丁馗的反應有點半信半疑,“他還沒那個膽量也沒必要謀害鸞兒。鸞兒跟孤說過,你干嘛要問她有沒有打過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