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到底這個客棧買的什么酒菜。”丁馗抓著桌子走向大堂。
“看熱鬧的最好別管閑事”人群中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
客棧門前有幾個面目兇惡的人,不過這句話不是他們說的,而是邊上一位身穿華貴衣袍的胖子所說。
一般人不敢對丁馗說這樣的話,那胖子看起來是有身份的人。
丁馗正眼都不瞧胖子,大步走進云天客棧,費則和全四海一眾侍衛緊隨其后。
那幾個面目兇惡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攔丁馗等人。
大堂里有一個伙計,心神不寧地站在樓梯底下,不時抬頭往上看,直到丁馗等人全走進大堂才反應過來。
“幾位貴客是吃酒還是住店”伙計認準丁馗是領頭之人。
丁馗等人沒有攜帶行李,衣服和鞋子上也沒有過多的灰塵,伙計看出他們不像住宿的,不過基于習慣還是問一句。
“吃酒。”丁馗回答。
“您要包間還是雅座”伙計猶豫著要不要把丁馗等人往樓上帶。
若在平時伙計早帶上丁馗他們上三樓了,就丁馗那身伯爵的裝扮不是坐一樓大堂的人,但現在二樓有人在鬧事。
“大堂沒有其他人,隨便找張桌子吧,跟包下一樓沒區別。”丁馗說著就近找張桌子坐下。
蹬蹬噔,樓上有人趕下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五旬老者。
“有貴客登門,小老兒有失遠迎,今天的酒菜一律五折,還望您不要怪罪。”郝掌柜用跑的來到丁馗跟前。
“哼,哪里來的生面孔竟敢不給本爵的面子。”胖子微仰著頭坐到了丁馗的鄰桌。
他的穿戴也是伯爵,不過從配飾來看應該是個二等伯爵,比丁馗的忠勇伯高一等。
“廉大人,三樓有包間給您留著,請”郝掌柜看出胖子臉色不對,想拉他到三樓去。
“不用啦,我就是想看看哪來的愣頭青沒學好都城的規矩,鎮京城里不是帶著幾個侍衛就能橫沖直撞的。”胖子原來姓廉。
他的這番話就是沖丁馗去的。
喲呵,隨便出門逛逛就碰到有故事的人,這廉胖子明顯是警告我不要蹚渾水,都城的規矩我還真沒學過。
丁馗斜眼看了看胖子,聽出對方挑釁的意味,于是拍拍桌子,說“好酒好菜都端上來,老子知道吃酒不用學什么規矩,都城里確實有地方不能亂闖,但絕不包括東市。”
這句話夾槍帶棒,完全是沖著那位廉大人說的。
“放肆”門外沖進來一票大漢,“在咱們廉大人面前說話客氣點,廉大人的妹妹可是南宮王妃的發小,你是誰的老子”為首一人死死地盯著丁馗。
嘩啦一聲,二樓也沖下來一群人,個個五大三粗,彪悍之氣不輸給丁馗的侍衛。他們全都站到胖子的身后。
郝掌柜急得滿頭是汗,沖著丁馗說“這位貴客,后面有清靜的庭院,小老兒做東請您過去吃酒。”
“啪”全四海一拍桌面站了起來,散發出睥睨天下的氣勢,竟壓得新沖進來的人一窒。
八個護國侯侍衛也站了起來。
云天客棧一樓大堂頓時劍拔弩張,門外圍觀的人群情不自禁一起后退了幾步,里面的兩撥人都不是平民百姓能惹的。
“哦,南宮家一派的人,我算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丁馗揮手示意自己的人坐下,“我就不跟人家的狗腿子計較,讓他自掌十個耳光,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