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這塊地的租金可不便宜,倘若云天客棧一直是這樣的客流,那么每個月要賠不少錢。
全四海帶來八名侍衛,將丁馗和費則圍在中間,擠開人群占了一塊地方。
“章老大,麻煩您給小老兒一個面子,我私人再給您添五金幣,帶上您的人離開云天客棧吧。”樓上傳來一個較老的聲音。
“開玩笑,云天客棧用病死的牛榨油做菜,能讓街坊們吃嗎別說給我十金幣,就算給我一百金幣,我也要說給大家聽。花了錢在這吃酒菜,還不讓我在這說真話嗎”另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剛才就聽過。
“云天客棧在鎮京城算不得老字號,可也在這開了幾十年的店,不敢說掙大錢,在眾多主顧的關照下不至于買不起好油。
求您不要繼續中傷污蔑云天客棧,自問東家和我郝期從未得罪過您,何必要把事情鬧大東家認識不少治安署的人。”說話的是掌柜。
“嘿,我章選沒打算在東市混飯吃,別拿治安署來壓我,他們來了也要先查查你們的油。”中氣十足的名叫章選。
“章老大,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當我云天客棧沒人嗎”又有一個粗壯的聲音喝道。
叮嚀東隆,樓上一陣推攘之聲。
“林教頭別沖動,不能給他們借口。”似乎是郝掌柜在勸阻。
“有本事你動我試試林騫不敢動手就是小狗養的。”章選極盡挑釁之能。
乒,又一張桌子飛下樓來。
這回摔桌子的人用力大了一點,桌子直奔丁馗的頭頂飛來。
沒等全四海動手,丁馗跨前一步,伸手往上一撈,一把抓住桌面一角。
他的個頭最高,侍衛們想幫忙但沒他的動作快。
“進去,看看到底這個客棧買的什么酒菜。”丁馗抓著桌子走向大堂。
“看熱鬧的最好別管閑事”人群中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
客棧門前有幾個面目兇惡的人,不過這句話不是他們說的,而是邊上一位身穿華貴衣袍的胖子所說。
一般人不敢對丁馗說這樣的話,那胖子看起來是有身份的人。
丁馗正眼都不瞧胖子,大步走進云天客棧,費則和全四海一眾侍衛緊隨其后。
那幾個面目兇惡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攔丁馗等人。
大堂里有一個伙計,心神不寧地站在樓梯底下,不時抬頭往上看,直到丁馗等人全走進大堂才反應過來。
“幾位貴客是吃酒還是住店”伙計認準丁馗是領頭之人。
丁馗等人沒有攜帶行李,衣服和鞋子上也沒有過多的灰塵,伙計看出他們不像住宿的,不過基于習慣還是問一句。
“吃酒。”丁馗回答。
“您要包間還是雅座”伙計猶豫著要不要把丁馗等人往樓上帶。
若在平時伙計早帶上丁馗他們上三樓了,就丁馗那身伯爵的裝扮不是坐一樓大堂的人,但現在二樓有人在鬧事。
“大堂沒有其他人,隨便找張桌子吧,跟包下一樓沒區別。”丁馗說著就近找張桌子坐下。
蹬蹬噔,樓上有人趕下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五旬老者。
“有貴客登門,小老兒有失遠迎,今天的酒菜一律五折,還望您不要怪罪。”郝掌柜用跑的來到丁馗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