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個數他收起一根手指。
“你不要欺人太甚”廉祜指著丁馗,手指在微微顫抖。
廉祜過完年才趕來都城,主要是來慶祝南宮王妃的孩兒降生,對丁馗的了解不多,僅僅知道丁馗是長公主的駙馬、護國侯的世子、巨羊城的城主等表面信息。
他雖然忌憚駙馬和護國侯世子的身份,但想到有南宮家撐腰,不能完全拉得下面子。
“拿下別傷著廉伯爵。”丁馗起身下令。
堵門的兩隊侍衛各分成兩組,兩前兩后,一步步逼近廉祜身后的人群。
“章選,你們不是廉家的人,廉家的事不用你們參合。”
帶人從二樓沖下來的章選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廉祜撇清跟他們的關系,給他們借口離開這里,目的想他們沖開一條路。
“我們走”一雙銅鈴大眼的章選帶頭沖向前門,手下十多個弟兄也分開兩邊,想繞開丁府侍衛。
章選是個黑幫頭子,本來常在城南混,不知怎地廉祜找到他,花重金要求整垮云天客棧,這才帶人來了東市。廉家的人不太清楚丁馗,他可十分熟悉這名字,年初時大鬧巡檢署,當街干掉流氓頭子陳六,都城道上混的誰不知道這兇神。
快沖到丁府侍衛面前,他突然腳尖一擰,身體斜斜飄出,讓出身后的手下面對丁府侍衛,然后踩上一張桌面,用力一蹬,飛身撲向樓梯口。
他想趁亂逃向二樓,由二樓跳窗離開云天客棧,前后門都被堵住,只有樓梯沒有看守,正面對敵丁府侍衛他沒有一點信心。
呼,一張板凳迎面砸來。
樓梯口旁邊有人,正是剛才在樓上差點與章選發生沖突的云天客棧護院,林騫。他見章選想逃,抄起一張板凳就拍過去。
“你們快走,他們不敢動我。”廉祜推了典奐一把,示意自己家的侍衛趁亂將典奐帶走。
典奐的功夫不怎么樣,只是個后期沖鋒武士,但帶著七八名廉家的侍衛保護廉祜,這時候有機會從正門沖出大堂。
丁府侍衛已跟章選的人打起來,確切地說是在收拾那群黑幫分子。別看只有四個人,他們進退有度,出手簡潔有力,基本一個照面就放倒一人,即便沒倒的也被擊退。
不過章選手下繞到兩旁,中間反而空出一塊地方,廉家侍衛趁機沖向中間。
典奐還沒跑出兩步,忽然眼一花,跟前多了一個人。
不知什么時候全四海出現在大門正中間,背著雙手,氣定神閑地看著廉家眾人。
“不好”廉祜心中暗叫,“此人四肢粗壯,身法還如此之快,怕是一名斬將武士。”
果然,廉家兩位實力最強的侍衛大叫一聲倒后飛出,被全四海三拳兩腳打飛。那兩人是后期陷陣武士啊。
門外看熱鬧的一名漢子,此時偷偷地流出人群,正想拔腿就跑,哪知一張略帶猥瑣的笑臉擋在他的前方。
“跑去哪啊想通風報信有人告訴我,你跟廉家人一塊來的。老爺沒說把外面的人留下,不過在事情結束前你不能走。”打聽消息的丁財就在外面等著。
一隊巡檢署的士兵走到街口,發現前方聚集起人群在圍觀什么,正想上前一探究竟。
帶頭的軍官頓然停下腳步,指著人群外在動手的兩個人,問“占上風那個是不是護國侯家的奴仆”
“對,那身衣服很像。”一個士兵答道。
“快,退到街口找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