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否認”長公主咬著牙說,“沒見過就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嗎”
“我可沒說,是你說的。妻子善妒可不是一件好事,這不符合溫柔善良的長公主形象哦。”丁馗不跟少典鸞糾纏這事。
“哼,好色之徒。”少典鸞意識到自己還未真正進門。
剛才在王宮里觀禮的部分賓客要來護國候府,公主拜見完駙馬的長輩才算完成公開的大婚禮儀,至于洞房里的講究是不能讓大家觀看的。
丁馗將少典鸞背進新房里,然后要返回大門迎接賓客,顧不得安慰醋意上頭的妻子。
“丁曉,去把龍燕叫來,其他負責侍候駙馬的也一并叫來。”少典鸞依照母妃的囑咐,要整頓丁馗的內院,借機樹立她正妻的權威地位。
澹臺王妃始終只是一個妾的身份,自己非常在意正妻的名分,所以她把對正宮的愿望寄托在女兒的身上,時常跟女兒強調地位的重要性。
然而丁馗的家庭結構對比國王要簡單得多,龍燕都沒想著要跟少典鸞爭什么,更勿論其他人。
從王宮到護國候府有好幾條路線,不過觀禮賓客怎能搶在長公主的前面進丁家門他們等長公主進了護國候府才三三兩兩地到來。
正廳里放著兩個主位,其中一個自然是丁起的座位,這位侯府的主人尚在門外待客;而另外一個主位上居然端坐著一人,所有人都知道丁馗的母親已不在人世,怎么會有人跟丁起并排坐
大家看清楚那人后心中釋然,他的身份絕對能和丁起同起同坐,也有資格代表丁馗的母親,因為他就是傳奇騎士姜統。
現任安國公沒有資格在這種場合接受公主的跪拜,姜統卻有,不完全因為姜統是傳奇騎士,他是姜葶的親爹,單憑這個他就有資格坐在那。
姜統這次沒有等到酒宴開席之后才出現,而是早早地坐在大廳之上。公主大婚跟上次丁馗和龍燕的婚宴不同,婚宴的主場在王宮,等于是在女方,姜統不愿到王宮去,所以提前出現在客人面前。
以前的安國公力挺外孫和現在的傳奇騎士支持丁馗,兩者不是相同的概念。大家知道七級戰力者不能隨便對普通人出手,但如果你冒犯他,他就沒有動手的限制。
如何判定冒犯一個人有太多的主觀意識,七級戰力者需要證明這個冒犯。不過姜統多次用行動證明丁馗是他關心在意的人,誰再敢動丁馗就等于冒犯了他。
如果丁馗主動招惹別人,因此被人干掉,這種情況是否冒犯姜統值得商榷;相反有人主動欺負丁馗并干掉他,那么就是冒犯姜統無疑。
來丁府觀禮的都是王國大佬級人物,幾乎人人都有欺負丁馗的實力,未必個個都害怕姜統,可一分忌憚是少不了的。
賓客來齊后,丁馗牽出頭蓋紅布的少典鸞,并在太尉的主禮下,逐一拜見父母長輩。
丁起硬著頭皮先接受公主的跪拜,被姜統的氣息壓得滿頭是汗。他知道姜家想讓丁馗過繼過去,這時候他不能謙讓,兩家雖然是親家但也免不了勾心斗角。
“哼。”姜統不滿的聲音如鼓槌重重敲打在丁起的心上。
護國侯咬緊牙關死撐過去。
王宮的小院中,火龍滅歸焦躁不安地扭動著身軀,少典桓雙眼如同斗雞般盯著跟前的紅袍魔法師。
“歸靖,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
“哈哈哈,堂堂少典一族的守護者,不要那么關心一個小人物嘛。”歸靖若有所指。
“我干什么關你屁事”少典桓對歸靖愈發強硬。
“有關哦,大聯盟明文規定七級以上戰力者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偷窺也是出手的一種哦。現在的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我就有資格管你。”歸靖很淡定。
少典桓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腳下。
“不不不,別想用祭壇的力量,我也有魔法塔,事情鬧大了你理虧。”歸靖瞧出少典桓的心思。
“哼,你有什么資格說我,難道你沒有偷窺過別人”少典桓相當不服氣。
“我那是看一眼,你也可以看一眼,現在就可以看。”歸靖有權監察都城里異常的狀況,但不會長時間窺視別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