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大戰困住了天機侯、連鐘伯、臘茶伯、石蒜伯和蒲牙伯,還有很多中小貴族,導致他們因為各種因素不能來參加這次貴族大會,中間派的人數乃史上最少的一次。”狄質談到這個問題時失去笑容。
貴族大會的決議比的是人頭票,假設有一千人與會,你要掌握其中五百零一人,那么你的提議就一定能通過。
“也不用那么悲觀。”一直沒吭聲的蒲暨忽然說道,“既然我們不需要提議什么,那么可以交換別派反對不利我們的。
駙馬是王親,與姜、龍兩家關系極深,最近還和孔家有不錯的合作關系,手里有的是談判的籌碼。”
丁馗一咬牙,說“好,只要是不利于我們的提議,在下一定勸父親盡全力阻止。”
這一桌人雖然心懷各種不同的想法,但是在很多方面的利益是一致的。即將召開的貴族大會就是一場博弈,有共同利益的派系捍衛自身權益的關鍵時刻。
中間派的人數不少,不過組織松散,容易被人分化和拉攏,在對抗共同危機的時候固然能夠抱團,殺傷面不廣的提議就很難取得共識,除非有一個強力的領頭人物。
丁馗當不了這個領頭人物,盡管他的關系很多,但是個人威望不足,他爹護國侯就不同。兒子的關系當爹的可以用,護國侯的威望猶存,五侯十伯拱丁起出來就能領導中間派。
瑪德,自己的婚宴都吃得不爽,你們這些人就不是單純來恭喜我的。
丁馗心里有點憋屈但沒有辦法,大婚和貴族大會趕到一起,這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婚宴持續到晚上十點左右,駙馬要回府照顧洞房中的公主,丁馗趁機逃離勾心斗角的王宮。
護國候府里也有丁起主持的婚宴,不夠格參加王宮婚宴的就在這里聚會,丁馗回來打了個招呼就鉆進洞房。
掀開頭蓋布的少典鸞第一句話就是“好累哦”。
丁馗靈機一動,說“我來幫你調理一下身體吧。”
少典鸞羞澀地說“小婦人不是該侍候您嗎”
“不忙,夫妻之間應相敬如賓,我調理好你的身體,你便能更好地侍候我啊。”丁馗動手幫少典鸞除去新娘服。
少典桓傳的口訣注明要用手掌緊貼對方胸部的乳中穴,而且不能有衣服相隔。這樣是清除少典鸞心火的方式,也是為什么一定要丁馗娶她為妻的原因。
直到丁馗伸手要摘除少典鸞的內衣時,害羞的少典鸞雙手抱在胸前,說“別急,先讓碧雅打盆熱水進來。”
丁馗的手指按在少典鸞的嘴唇上,說“不需要,你會出一身汗的,等調理完再清洗。”
這時少典鸞才反應過來,新郎不是急著行洞房禮,而是要清除自己體內的火氣。
她才滿十八歲,男女之事也是大婚前跟澹臺玥學的,在洞房里見到丁馗便心頭狂跳,不能保持正常的心智,老祖宗的囑咐早已拋諸腦后。
“哦,哦。”她讓丁馗除去內衣,依照老祖宗的囑咐平躺在床上。
看著妻子軟嫩雪白的肌膚,那一對扣碗裝的酥胸,兩粒粉紅的激凸,丁馗心神恍惚,難以把持翻騰的精血。
少典鸞閉著眼咬著唇,久久不覺丁馗動手,疑惑地睜開眼睛,看見丁馗的一臉癡樣,又羞又怒,嗔道“你用眼睛幫我調理經脈嗎”
“別說話,你這樣讓我很難平復心神。”丁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連我都差點走火入魔。”
少典鸞對丈夫做了個鬼臉,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丁馗極力甩開腦中的雜念,心中默念粉紅骷髏,粉紅骷髏,皮肉之下亦是白骨,不可貪戀虛假的表象。
到后來他干脆閉上雙眼,精神力先收斂在體內,運轉斗氣沖向前段時間打通的第十一條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