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不能成為太子要看父王的意思,能當國王自然很好,但做一名日子逍遙的親王也不錯,本宮尊重父王的意思。”少典鸞擺起公主的架子。
“還好,在這個問題上我不方便出面支持他,你以后也不要讓我幫他,這是家族的祖訓,所有大世家有同樣的祖訓。”丁馗松了口氣。
“為什么”少典鸞不理解。
她可沒有這樣的祖訓。
這個問題丁馗解釋了半天,她才聽懂。
“你不希望我弟弟繼承王位嗎”她反問。
“希望啊,不過這只能在私底下說。”
“虛偽,難道你不說別人就不會這么認為嗎”
“沒辦法,貴族就是這么虛偽,既要體面又要實利。論虛偽以你們王室為最,王后、你母妃和南宮王妃就是代表,表面上和睦親善,暗地里都往死里整。”
“好哇,你這么評論她們,回頭我告訴母妃去。”
丁馗一把摟住少典鸞,說“私房話怎能說出去,難道我要告訴別人你最喜歡”
“死鬼,”少典鸞立刻捂住丁馗的嘴巴,“這事你不能亂說,對龍燕也不能說。”
貴族大會后期十大長老達成默契,一切重回原來的軌道,沒有再出現惹眼的提議,在表面祥和的氣氛下結束為期十日的大會。
貴族大會結束第二天,護國候府來了三名客人。
丁馗好奇地打量三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問“你們就是我手下的三個大隊長”
其中一位青年拱手說道“都尉大人,屬下的為人您是知道的,屬下從來不開玩笑。”
“這倒是,我似乎從來沒見你笑過。”
丁馗面前這位熟人是少典飛。
“屬下少典成少典業,參見都尉大人。”另外兩位青年同時向丁馗行禮。
“免禮,”丁馗雙手虛托,“都是青年才俊,看見你們我感覺自己都老了。”
少典成和少典業看起來就十歲,確實比丁馗和少典飛要年輕幾歲。
少典飛指指少典成,說“他是最新一屆騎士大賽的冠軍。”然后指指少典業。沒等他開口,少典業搶著說“家父少典胤托屬下向您問好。”
“啊,虎父無犬子,不錯。”丁馗上前拍拍少典業的肩膀。
王室的部隊很講關系,大部分人是國姓子弟,同袍間有個親疏遠近大家都習以為常,走到一起時會先講講家事和關系。
少典業比內衛司長要帥一點,應該是少典胤娶了個漂亮媳婦,帶給兒子不錯的樣貌基因。
“你是上一屆冠軍”丁馗也順便拍拍少典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