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都城那邊說好了,呂氏商會運優質戰馬來,不但全部免稅而且還有百分之五的稅金補貼,可以補貼到其它貨物。”丁馗忽然開口說道。
孟國、曹國和己國的商人聞言只有羨慕,戰馬的買賣他們做不了。
戰馬在少典國南方都是緊俏商品,尤其是原產自北方的優質戰馬,絕對千金難求。簡單來算十匹就過萬金幣,一下就能免上千金幣,還有五百金幣的補貼,等于每匹戰馬多賺一百多金幣。
呂紀閉上了嘴巴,丁馗跟自己商會的高層達成協議,那還有什么可說的,雖然實際上他得不到多少好處,每年運來的戰馬實在有限。
同日,城主府宣布,本城從即日起取消進城稅,改在王室哨站、春露河渡口和巨羊城碼頭征收外來貨物入境稅,凡委托華夏車馬行押運的貨物可得到一定的稅收減免。
這是變相征收外來貨物的稅,本地產出的貨物一個銅板稅也不收,而且還拉動華夏車馬行的業務,是丁馗短短幾日內想出的繁榮領地商業市場的手段。
諜情司在南丘郡新換來一名負責人,名叫夏侯觸,上任后第二天就趕來巨羊城拜見丁馗。
“如果你在人群中,我可能要在第四第五眼才會看你,這是你本來面目嗎”丁馗在書房單獨接見相貌普通的夏侯觸。
“在下就是這般模樣,讓駙馬爺笑話了。”夏侯觸在丁馗面前表現得很謙卑。
“我記得十年前曹國堂有一個禁令,到明年應該解除了吧”丁馗試探性問道。
“不敢有瞞駙馬爺,”夏侯觸沒裝,還十分干脆,“那道禁令確實會在明年解除。莫非您在曹國有行動的計劃”
啪啪啪,丁馗沖外面拍手掌。
一身玄色勁服打扮的丁仲閃進書房。
夏侯觸背后冒起一股寒意,感覺來人像一條毒蛇,隨時能取走自己的性命。
“諜情司應該很清楚曹國與我的恩怨。”丁馗淡淡地說。
“是的,在下明白。”夏侯觸連忙點頭。
丁馗微笑著說“他就是安全局局長的丁仲,新年過后隨時可能到曹國走走,遇到有價值的目標自然會給曹國一個教訓,我希望曹國堂的英雄們可以一點幫助。”
他不想給夏侯觸太大的壓力。
“應該的,應該的,不知丁局長是否熟悉我們的接頭方式”夏侯觸松了一口氣。
本身諜情司就有向曹國報復的任務,不能任由曹國派人跨境暗殺本國的軍方要員,自己卻沒有一點反應,但少典密找不到六級戰力者實施對稱的報復行動,報復任務尚在計劃之中。
“丁局長知道一點你們的聯絡方式,你只要告訴他曹國的相關情況就行。以后他會與你互通有無,想獲取什么情報跟他聯系,不必勞煩下面的兄弟們。”
丁馗暗示夏侯觸不要派人來巨羊城亂跑,會有專門的部門互通情報,能說的會告訴你,不能說的你也別來打聽。
夏侯觸上任前專門看過丁馗的檔案,發現丁馗非常熟悉諜情司的運作,而且很會運用諜報手段,手下有一批精兵悍將,還在諜情司系統里有熟人。
這樣的人物不是南丘郡一個分支機構可以對付的,上頭也絕不可能扶持自己跟丁馗作對,最好的選擇就是跟丁馗配合,爭取在對抗國外勢力方面多撈點功績,以后出什么問題可以將功抵過。
“沒問題,在下一定全力配合丁局長,南丘郡有駙馬爺和長公主,在下完全可以高枕無憂。這次來拜見駙馬爺,就是來聆聽您的教誨。在下還有一點私心,不知當不當講”
“說。”
“南丘郡面對曹、孟、己三國,外國的間諜活動有時候十分猖獗,在下手上的資源有限,萬一力有不逮,希望能得到王室哨站的幫助。”
丁馗算是聽明白了,諜情司對少典國人來說是夢魘般的存在,就是張捷那樣的悍將也會有幾分忌憚,沒有幾個人敢明著對抗他們,可是外國人就不一樣了,只要他們力量不足就敢奮起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