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龍燕紅唇微張,欲開口勸丁馗別喝太多。
少典鸞見狀按了一下龍燕的手背,說“別管他,多喝點酒利于他的修煉,不會有事的。”
“啊”龍燕忽然發現丁馗有點陌生。
酒是蘊藏火氣的一種水,人喝多了容易燒腦,丁馗意外發現用斗氣化解酒勁有類似治療少典鸞的效果。
前提是使用王室守護者教的口訣,還有就是效果沒那么明顯。
雖然丁馗喝酒不會醉,但是肚子里的容量有限,喝倒那些大隊長的過程中跑了七八趟茅房,贏得并不輕松。
最后他還是手下留情,放任風良清醒地回家。
丁馗上任城主后第一件喜事落下帷幕,除了促成風良和丁曉這對情侶,還敲定了大批量的物資采購訂單,充實了少典鸞的生活,又檢驗了哨站三位大隊長的忠心。
第二天中午,少典鸞火急火燎地找到丁馗,說“龍燕懷上了昨天你怎么沒告訴我哼,做人不能那么偏心”
“這不還沒確定嘛,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這段時間我在你的院子歇息。”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少典鸞又羞又怒。
“哎喲,看你急的。”丁馗抱起媳婦的臉,在她的唇上小啄一口,“你跟她不一樣,剛剛晉級無畏騎士,體內火氣也還很盛,沒有那么容易懷上孩子的。”
騎士修為越高就越難懷孕,男女是一樣的,照理說現在的丁馗沒那么容易讓龍燕懷孕,這種幾率估計只有幾萬分之一,所以他不敢確定龍燕肚子里真有小孩。
少典鸞不是不懂這個道理,聞言像泄了氣的皮球,身體一軟,靠在丁馗懷里,“我不管,你有辦法讓她懷上,就得想辦法讓我也懷上。”
她倒不是急切地希望能懷孕,完全就是小孩子心性,看到別人有自己就想有。
丁馗拍著老婆后背,安慰道“要有辦法讓你懷上我能不干嗎咱老丁家已經是數代單傳了,你和龍燕要是懷不上,丁家極有可能就要絕后。”
“對了,如夫人讓你給孩子預先想好名字。”少典鸞酸溜溜地說,還伸手在丁馗的手臂上撓。
“名字不行等醫師確認了再想,別興沖沖地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丁馗想起前世的遭遇緊鎖眉頭。
實力到他這個地步還是不敢不信邪,萬一是一口毒奶把孩子毒沒了,他找誰哭去。
“我發現你對這事很謹慎啊,一點沒有飛將軍的架勢。”少典鸞忽然認真地打量丈夫。
“打麻將最怕什么怕的就是吃炸胡,別的事情還好,血脈骨肉的事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有兩個家族的傳承重擔放在我的肩上。
跟你說個秘密,龍燕真要生個男孩,鐵定就是以后的安國公,你說我能不緊張嗎飛將軍再厲害也斗不過國公吧。”丁馗附在少典鸞耳邊說道。
少典鸞長大嘴巴,呈一個o型,想對這個秘密發表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過了半晌,她才說“那,那我生一個兒子,以后會是什么護國侯豈不是比不過龍燕的孩子”
“你怎么那么喜歡跟龍燕攀比啊這事還真不能跟她比,她身上有姜家的血脈,外公在我們婚前就定下來的事情。”丁馗發現了媳婦的問題。
“我是正妻也,要是比不過一個妾會被人笑話的。”
“誰跟你說的呃,”丁馗忽然想到一個人,“該不會是母妃吧”
“是呀”少典鸞天真地眨了眨眼,“母妃說不管你寵愛誰,我的地位必須是丁家最高的。”
澹臺玥受國王寵愛十多年,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過她的地位始終比不過王后唐瓊,這一直是她心頭的一個刺。
丁馗雙手搓揉少典鸞的臉,無奈地說“咱能不能不聽母妃的你過得快樂比什么都強,非要跟別人比較會讓你快樂嗎”
“嗯”少典鸞認真地思考起來,“好像也沒什么值得高興的。”
“你是國王的女兒,是長公主,從小就比全國的女孩高貴,可是你一樣有煩惱,一樣有不開心的時候,身份和地位能幫你解決煩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