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公主嶺遍地金幣是這個意思。”少典鸞忽然想起丁馗幾日前說的。
“你再想想,在公主嶺修建宮殿,小一點的泉眼可以藏進房間之中,足不出戶便可以享用溫泉,城市里的豪宅有這種風情嗎”
“不對,我可以住宮殿,一般人住進宮殿那是逾制。”
“在我的地盤上,我不管誰管只要他們修建的時候將屋頂削平,那樣就不能稱之為宮殿。”丁馗設想得很周全。
“我怎么感覺你是一個狡詐的商人,一點都不像英勇善戰的將軍。”少典鸞用陌生的目光審視丁馗。
“哪有這么說自己相公的”丁馗用兩只手掐少典鸞的臉蛋,“父王曾經問過我賺錢的方法,你能用商人來形容父王嗎治理家跟治理國的道理差不多,善于發現事物的價值不是狡詐,這是一種本領。”
“丁曉和丁川是跟你一起從小長大,為什么他們就沒有跟你一樣古怪的想法呢”少典鸞使勁掰開丈夫的雙手,“還有,你對那兩位紅顏知己是不是也這樣”
“不就賣公主嶺一點地嘛,今天你怎么老是找我的麻煩我跟酈菲和阮星竹可是清白的,我們的來往發乎情止乎禮。”丁馗點點少典鸞的腦袋,“沒有這里面想的那么多。”
“哼,暫時相信你。”少典鸞倒也沒聽過更多關于丁馗的緋聞。
不行,得給她找點事做,總那么閑著容易給我惹事。
丁馗發現少典鸞缺少龍燕那一份耐心,不能長期安靜地待在家里。
“對了,我給你寫好一份手令,你拿著去王室哨站,調兩個中隊隨同你剿滅威脅公主嶺的骨甲蟲。”
“好呀,正好在家悶得慌。”少典鸞攤開手掌。
從枯木鎮回來那天丁馗就寫好手令,只是不急于剿滅骨甲蟲,因此沒有馬上給少典鸞。
“要不要讓錢供奉陪你去”他把手令交給少典鸞。
“開什么玩笑,剿滅骨甲蟲用得著大箭師嗎不要那么小看我,有羽甲在身還怕那些大蟲子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一窩骨甲蟲。”少典鸞又瞪大眼睛以示抗議。
“恩,好吧,不過你一定要帶哨站的士兵去,不是信不過你而是給他們一個鍛煉的機會。”丁馗不再堅持。
別說是他就連施將也沒那么容易攻破羽甲加斗氣鎧甲的防御,少典鸞不怕大沼澤外圍的魔獸。
王室哨站卻因為長公主的到來而引發爭執。
“不行,我們一定要保護長公主的安全,就算不讓我們一起去,那么至少也得讓我跟著。”少典飛紅著脖子對雷飛翔說。
“都尉大人的手令寫得很清楚,由屬下率領兩個中隊隨同夫人行動,上面沒有說讓三位隊長參與此次行動。”雷飛翔將手令攤開,一一給少典飛、少典成和少典業看。
“雷飛翔,別說我的職位比你高,就說說誰的戰力更高,我比你更有把握保護長公主的安全吧”
少典飛一直不愿強壓雷飛翔,不過這一次為少典鸞破例了。
“對啊,對啊,我們隨便哪一個都比你強。”少典成和少典業一起應和。
雷飛翔也不氣惱哦,心平氣和地問“你們見過骨甲蟲嗎或者說你們跟多少只骨甲蟲戰斗過”
“這個”三個大隊長回答不上來。
“屬下與都尉大人的好友一起并肩作戰過,有一次在天門鎮要塞共同抵抗獸潮,就曾擊殺過無數的骨甲蟲,當時屬下的實力遠遜于現在。
還有一點,屬下早在一年多前就深入大沼澤訓練,至少熟悉沼澤外圍的環境,而你們進過幾次大沼澤遇到危險時你們知道如何安排夫人逃離沼澤嗎”雷飛翔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少典成和少典業齊齊看向少典飛,他們的經歷不足,實在比不過雷飛翔。
“雷隊長,我們不是反對你帶隊行動,只是希望能跟著去,屆時我們不插手指揮行動,就跟在長公主身邊當護衛。”少典飛用上懇求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