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水杏兒是別國的間諜,派去呂國會不會壞事”丁昆不太信任略顯風sao的樂師。
“這個無妨,就算水杏兒是一個間諜,但她不可能想到會被小將帶去呂國,到了呂國,在我們的監視下,她再有能耐也會顯原型。
主公的安排十分巧妙,既能試探水杏兒,又能合理地任用人才,對小將來說也是一個考驗,女人這一關他始終需要邁過去。”錢布的意見跟丁昆不同。
在這件事情上老錢頭比丁昆有權威性,對施將的了解和諜報的工作經驗,能給丁馗有價值的建議。
丁馗鄭重地說“父親有一定可能被人控制住,假想中的敵人未必了解父親的身份,如果父親認為身份可以暴露,那么敵人會試圖聯系我們,反之我們也不能走露風聲。
這件事情必須高度保密,目前只有我們三個和鸞兒知道,呂國那邊頂多知道父親失蹤,只要我回復合理的解釋,那邊不會有異常的反應。
將叔那邊就說父親去了千島聯盟,打算配合羽哥的家族調查一下千島聯盟攻打我國的原因,估計需要幾年時間才會回來,而且不能泄露行蹤。”
丁昆和錢布都贊成丁馗的做法。
“那么將叔的事就麻煩錢爺爺去安排。”
“主公請放心,屬下一定安排妥當。”錢布首先離開書房。
“真的沒有辦法確認侯爺的情況嗎”丁昆仍不死心。
“這次我們可能面對極為強大的對頭,稍有不慎丁家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丁馗痛心地說。
“比姜老大人還要強大”丁昆忍不住試探。
丁馗點點頭。
丁昆頹然,他的猜測得到印證,心中殘留的幻想終于破滅。
“昆爺爺,我知道你的感受,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倘若父親出事,他會希望我們怎么做現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呂國公主上。”
“您是說經常去找侯爺的那個”丁昆腦海中浮現出呂析的樣子。
“沒錯,我看得出她對父親的情意,父親若長期不回呂國,想來她會設法打探父親的下落。她畢竟是呂國的公主,最有希望找到線索的除她無第二人。”
“但愿您沒有看錯,您去提醒一下少夫人吧,老奴擔心她會說出去。”丁昆恢復了一點精神。
“恩。昆爺爺,家里還得拜托你。”說完丁馗前往后院。
長公主別院是一座小型宮殿,沒有少典鸞的允許,除了丁馗其他人不得擅入。
“你的臉色很糟糕。”少典鸞小心翼翼地迎接丈夫進殿。
丁馗揮揮手,把宮殿里的侍從都趕走。
“我跟父王有一個約定,在我繼承護國侯時就要放棄伯爵的爵位,也就是說現在我繼承護國侯就要放棄巨羊城,所以我不能繼承父親的爵位,父親失蹤的事情萬萬不能泄露。”
“可是龍燕不是有孩子了嗎”
“你忘了嗎那個孩子要繼承姜家的爵位。”丁馗沒等少典鸞說完就打斷,“至少在我第二個孩子出世前,父親失蹤的消息都要保密。”
“但,但,父王可以幫忙尋找爹的下落。”少典鸞的方寸亂了。
“目前最了解呂國的人是我,呂國堂的所有密探只會效忠于我,父王想幫怕也是無能為力。”丁馗沒有掩飾地說道,“家里只有四個人知道父親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五個人知道。”
“恩,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跟你鬧的,如今你是丁家絕對的權威,我是丁家的人。”少典鸞聽得出事情的嚴重。
嫁給丁馗后她就是丁家的人,哪怕是少典桓也不能否認這一點,對她來說丁家的規矩大于王室的規矩。
“很好,沒有辜負我對你的信任,從現在開始暫時把這件事忘了吧,我們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到異常。”丁馗硬擠出平常的表情。
“我到公主嶺待幾天吧。”少典鸞調節心理的能力沒有丁馗那么強,需要時間來平復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