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只五級魔獸能對后面的防線造成很大的麻煩,最好就是中要塞能全部攔下五級及以上的魔獸。
魔法師不能殺進獸群中糾纏中高級魔獸,無畏騎士和斬將武士在魔法師團的幫助下可以,大武師就更不用說了。
有了巨羊城援軍的加強,中要塞承擔了獸潮一半以上的攻擊,果真沒有再漏中高級魔獸到后面去。
一只六級的幻尾鷺想從高空沖過防線,就被田滿和丁昆聯手攔下,并在公良固的輔助下一舉擒殺。
先前六級魔獸沖不過防線還有能力逃跑,公良固來了以后就不一樣了。水元素魔法大師在,六級魔獸猶如陷入泥潭,再快的速度也發揮不出來,最終成為田滿和丁昆的陪練。
不到危機關頭公良固不會親自動手,寧愿讓弟子和其他人磨煉磨煉,增加與魔手的經驗。
戰力者是修煉戰斗的力量,不能單純依靠功法修煉,必須通過戰斗來提升境界。越是高階的戰力者就越缺少戰斗的機會,他們全力出手就會造成極大的傷害,找同級對練往往不能發揮全部的實力。
丁馗和少典鸞在中要塞得到解放,有魔法師套魔法盾,這兩人動不動就殺進魔獸堆里,專門找五級魔獸的麻煩。
他們聯手甚至能抗住三只五級魔獸,戰斗力驚人。
幾日下來,丁馗正式步入后期無畏騎士。他有一個重大的發現,激烈的戰斗沒能幫他提純斗氣,不過神識海里的龍形虛影竟然動了。
哦,斗氣的積累是要把龍形在現實中凝結出來,但是不會動的斗氣化形沒有用,提升戰斗本能可以解放龍形虛影,驅使斗氣化形運動。
他總結出一個重要的規律,斗氣功法不是驅動化形的方法,戰斗本能才是,難怪家傳功法里沒有教怎么驅動化形。
“幸好外公在巨羊城,回去我就可以問問他,有沒有辦法可以訓練戰斗本能。”他沒有想著完全依靠自己來摸索晉級的道路,家里有尊大神不用白不用。
至于少典鸞的修煉他從不關心,王室的傳承絕對比他好太多,人家那可是直通武神的大道。
善于觀察的丁馗還發現一個想不通的事情,在與少典鸞雙劍合璧的過程中,他感覺到斗氣有幾處流轉不暢快的部位。
那種感覺就像用粗吸管喝珍珠奶茶,芋頭做的珍珠會短暫卡住吸管,絲滑的奶茶吸進口中會出現停頓。
鸞兒動作行云流水,不像有跟我一樣的情況,會不會是我的功法有什么問題
丁馗開始重視這個問題,以前有過類似的想法,不過很快會被拋諸腦后。他不認為自己有改善功法的能力。
要不要偷看她修煉斗氣功法
不行,不行,聽那守護者的語氣,絕不可能給我機會偷看,鸞兒身上說不定有寶物防止我這么做,說不定還能通知守護者,這個險不能冒。
化氣成龍,炎龍破獄功,一個水系,一個火系,既然能相輔相成,那么名字應該有關聯才對。
他找到疑點,但沒有頭緒解開疑團。
來到獸潮爆發后的第十二天,防線東面忽然金光大盛,丁馗察覺到劇烈的能量波動。
魔法塔尖閃出一道青光,激射向金光的發源地。
丁昆閃身到丁馗身邊,說“少爺不可妄動,那邊有人在施展禁咒。”
“我見過禁忌魔法師施放禁咒,不過那邊的動靜也太大了吧,感覺十個禁咒都沒那么大動靜。”丁馗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威壓。
“恐怕是更高階的魔法師在施展禁咒,禁忌魔法師沒那么厲害。”丁昆的眼中竟然出現恐懼。
終日與殺氣為伴的死亡之握也會害怕,這得要多么強大的力量。
公良固第一時間趕到事發地點。
他和下面的人不一樣,掌控魔法塔的他知道誰在那。
只見一身金袍的東方望懸立半空,雙手各執一根魔法杖,頭上發須皆迎風飄揚,一團刺眼的光罩將他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