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為和少典業見領主都上了,干脆也沖了出來,目標是另一只綠腹邪蛛。
騎士不怕跟魔獸近戰,綠腹邪蛛的蛛網和魔法不能直接攻擊騎士的身體,在斗氣耗完前騎士能保持攻擊。
“你們合力擊殺那一只”丁馗的精神力在觀察整個戰場。
他有信心跟少典鸞一起拖住一只綠腹邪蛛,而此時老錢頭帶著弓箭手逃了回來,加上鐘為、乾佑、桓喬和少典業應該夠力量擊殺一只綠腹邪蛛,何況還有已經逼近的第二大隊新兵。
“拋射火矛”第一批新兵沖進攻擊距離內,一名中隊長怒吼著甩出一支火矛。
地陷術和地刺術沒有嚇倒這群新兵,他們的指揮官和領主已經殺到魔獸的跟前,這群淪為替補的新兵鼓起勇氣要將手中的長矛射向魔獸。
畢竟訓練過一段時間,又目睹了第一大隊與狗頭蝗戰斗,新兵第二大隊勉強凝聚出一點士氣。
綠腹邪蛛猛地一沖,兩只前足舉起狠狠地插向丁馗。之前的蛛網和遲緩術都無法阻擋丁馗的沖鋒,它就選擇肉搏。
兩支長槍似的蛛足當頭刺下,丁馗輕蔑地一笑,腳底來個急剎車,“月殤”旋斬左邊的蛛足。
綠光一閃,魔法盾架住“月殤”,丁馗已經算好,借反推之力滑向左邊,堪堪避過兩根蛛足。
“嗨”少典鸞嬌喝一聲,一道劍芒射向蛛足。
小綠腹邪蛛的魔法盾沒有蛛皇的厲害,只能抵擋局部,但欺負少典鸞還不成問題,妥妥地擋住了劍芒。
可惜旁邊還站著丁馗,“月殤”如電光火石般貼著劍芒切過來。
剛才蛛皇受傷,他看得一清二楚,沖過來的時候已經想好一套攻擊,并且將少典鸞的反應也計算在內,他們不是第一次并肩作戰,動手的默契還不錯。
咔擦。
一根蛛足應聲斷成兩截。
“月殤”這柄丁馗使用了九年的名劍,對付普通魔獸的時候感覺不出來有多厲害,現在就能看出它的非凡之處,五級后期魔獸的肢體竟然被輕易地砍斷,也只有專門為六級戰力者打造的兵器才能做到。
剛才大武師那一刀沒有砍斷蛛皇的腳,不是“血飲焚空”比不過“月殤”,而是“血飲焚空”的本體不在,若是本體一刀下去能斬盡生機,當場殺死綠腹邪蛛皇。
嘶嘶
受傷的小綠腹邪蛛瘋狂起來,一對螯牙帶著虛影鉗向丁馗兩肋。它的頭部本來距離丁馗就近,斷腳后發力很猛,離丁馗最近的少典鸞也來不及救援。
螯牙近在咫尺時還飆出兩支水箭,內含綠腹邪蛛的劇毒。
丁馗早防著這一手,腳板底急搓地面,身體向后一縮,劍尖點向一只螯牙,另外左臂用臂甲往前撞去。
兩支水箭射中丁馗的肋部,綠腹邪蛛的螯牙被劍和手臂頂歪,擦著黑魔甲表面,劃出兩道二指深的傷痕。一身怪力的丁馗也受不住五級后期魔獸的力量,被頂飛出去。
剛好少典鸞趕上來,雙手抱住丁馗,噔噔噔,腳下沒站穩,連退三四步。
這還是因為小綠腹邪蛛受到火矛的干擾,分心抵擋其畏懼的火焰,沒有全力攻擊丁馗,否則丁馗就要被鉗住。
鐘為和少典業的情況比丁馗好許多,身上套著桓喬和乾佑的魔法盾,一人一邊分兩頭夾擊綠腹邪蛛。桓喬、乾佑和老錢頭的遠攻也分擔了兩人的壓力,倒是逼得當面的綠腹邪蛛連連后退。
“怎么樣”少典鸞焦急地問。
“沒事”丁馗顧不得看黑魔甲的傷痕,抬劍又攻上去,“別讓它分心攻擊新兵。”
他不太擔心少典鸞,虛空鶴的羽甲無懼綠腹邪蛛,自己能正面擋下綠腹邪蛛的主要攻擊。
少典鸞和丁馗一起作戰越來越默契,提劍掩護著丁馗的側翼,找機會對綠腹邪蛛下狠手。她和“浴凰”是火屬性名劍,比丁馗和“月殤”還克制綠腹邪蛛,一旦偷襲得手,造成的傷害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