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的鎧甲全變紅了,怎么跟我的不一樣”少典鸞也發現了丁馗身上明顯的變化,但不知道這個變化是怎么形成的。
丁馗的精神力長期追蹤自身斗氣,受到的排斥不大,能夠看清楚斗氣鎧甲的變化,這一點沒有第二個無畏騎士能夠做到。
“我們兩家的祖先確實是師兄弟,只是自少典開國以后,國王就再也沒有與丁氏統帥一起出征,兩家的功法也沒有再一起發揮威力。這樣的變化沒有記載在我家的典籍里,王室有這樣的記錄嗎”丁馗故意繞了一個大彎來問。
“不知道,我沒看到過,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見。”少典鸞沒有撒謊。
她不是王位的繼承人,又早早地出嫁了,沒有機會接觸那些秘密的王室典籍。
“你的老師沒有禁止你跟我聯手對敵吧”丁馗不太放心,無意中犯了王室的忌諱可不好。
“呃,”少典鸞略一躊躇,“我沒聽說過這種禁令。”她不能泄露有關少典桓的情況。
“好了,收回你的斗氣。”丁馗拍拍少典鸞的后背。
此時他的斗氣鎧甲已無變化,完全定型,甚至連頭盔都有,那可不是正常情況下他該有的。
隨著少典鸞的斗氣抽離,丁馗的斗氣鎧甲逐漸恢復原狀,頭盔在一點點消失。
“怎么樣防御力有多強”少典鸞很好奇。
“恩,應該勉強擋得住六級戰力者的一擊,不過這個姿勢難以應敵,也不方便逃跑。要不我們再試試別的姿勢”
他們面對面地抱著,誰也不方便與人動手,移動時不能分開,一個人背負兩個人的重量跑,速度肯定不如一個人快。
“好,我們試試別的姿勢。”少典鸞知道一點兩家先祖共同對敵的事跡,沒聽說是兩個人抱在一起的。
兩個人在房間里折騰起來,試過背靠背、肩靠肩、手挽手、手拉手等等,也試過由丁馗輸入斗氣到少典鸞體內,最后發現還是手拉手最方便,除了鎧甲變形慢一點外,效果跟抱在一起是一樣的。
“可惜,我們的斗氣鎧甲不能一起變形,一次只能變一個人的,另一個人肯定會被削弱。”少典鸞嘆惋。
“能防御六級戰力者的攻擊已經很好啦,我們聯手可以遠距離與六級戰力者周旋。下次再碰到綠腹邪蛛皇,我們能抵擋它的遠程魔法,掩護幾個人是沒問題的。我們的斗氣量應該可以堅持一刻鐘到半個小時。”
維持變形斗氣鎧甲比原來的要耗費更多斗氣,防御力增強了等于能量消耗加大。
“萬一那只綠腹邪蛛皇跑到村子里怎么辦我們護不了那么大的領地。”少典鸞憂心起領民來。
“放心,外公在巨羊城,我已經通知他趕過來。綠腹邪蛛皇擺脫不了敖妍的追蹤,等外公一到必死無疑。外公在巨羊城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誰都不能說”
“啊外公你,難怪你有辦法三天內殺死綠腹邪蛛皇。”少典鸞烏溜溜的眼珠子凸了出來。
她當然知道丁馗的外公是誰,姜統是近十年來唯一晉級傳奇騎士的人,少典國沒有幾個騎士不知道。
“越少人知道他老人家的行蹤越好,七級戰力者不適宜過多暴露在世俗中,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我知道,這個不怪你,那我就不用擔心綠腹邪蛛皇危害領地了。”少典鸞表示理解。
姜統知道敖妍,敖妍也知道丁馗身邊多了個高手,這兩個人在一定范圍內建立聯系很簡單。傍晚時姜統便來到基地,從丁馗嘴里了解完情況,用了不到一盞茶的功法就找到跟蹤蛛皇的敖妍。
晚飯前,敖妍帶著一只沒有魔核綠腹邪蛛皇尸體返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