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國的反應不太正常,去年他們的貴族大會針對繼承人身份的爭論就是其一;少典丹正當盛年,居然有國公一黨談論立儲君的事;還有千島聯盟兵壓西海,己國虎視北方邊境,他們居然把第十軍團派到曹國去。時間一長必生內亂。”
“你有幾分把握”
“八分,臣下懇請大王靜觀其變。”
“恩,今天就到這吧,孤會好好想想。”
一股暖流涌入前胸,丁馗眉毛一挑,心想“這次我沒有加厚背甲,怎么胸甲還有如此多的空隙”
隨著少典鸞的動氣進入,丁馗的斗氣鎧甲漸漸變色,而且能夠感受到防御力在急劇提升,不是簡單地填充空隙加厚鎧甲。
斗氣鎧甲的結構跟斗氣行走的路線有關,先是在體表織成一張網,斗氣再順著網蔓延開來,連接成一片并形成回路。
兩肋、肩頭和臀部,這三個部位有較大的空隙,之前我的精神力也察覺不到,不可能是鸞兒有意識地導流,那就是功法使然。
丁馗細致地記下少典鸞斗氣的填充路線,同時跟自己的功法相印證。由于他強烈懷疑丁家的功法有問題,但凡涉及到功法方面的事情都會謹慎對待。
咦不是填滿空隙那么簡單,還會形成新的融合的斗氣鎧甲
他愈發吃驚,少典鸞的斗氣與自己的斗氣混雜到一塊兒,形成均勻分布的混合斗氣,就跟一種新斗氣差不多,并按鎧甲的形狀依附在自己體表。
“咦你的鎧甲全變紅了,怎么跟我的不一樣”少典鸞也發現了丁馗身上明顯的變化,但不知道這個變化是怎么形成的。
丁馗的精神力長期追蹤自身斗氣,受到的排斥不大,能夠看清楚斗氣鎧甲的變化,這一點沒有第二個無畏騎士能夠做到。
“我們兩家的祖先確實是師兄弟,只是自少典開國以后,國王就再也沒有與丁氏統帥一起出征,兩家的功法也沒有再一起發揮威力。這樣的變化沒有記載在我家的典籍里,王室有這樣的記錄嗎”丁馗故意繞了一個大彎來問。
“不知道,我沒看到過,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見。”少典鸞沒有撒謊。
她不是王位的繼承人,又早早地出嫁了,沒有機會接觸那些秘密的王室典籍。
“你的老師沒有禁止你跟我聯手對敵吧”丁馗不太放心,無意中犯了王室的忌諱可不好。
“呃,”少典鸞略一躊躇,“我沒聽說過這種禁令。”她不能泄露有關少典桓的情況。
“好了,收回你的斗氣。”丁馗拍拍少典鸞的后背。
此時他的斗氣鎧甲已無變化,完全定型,甚至連頭盔都有,那可不是正常情況下他該有的。
隨著少典鸞的斗氣抽離,丁馗的斗氣鎧甲逐漸恢復原狀,頭盔在一點點消失。
“怎么樣防御力有多強”少典鸞很好奇。
“恩,應該勉強擋得住六級戰力者的一擊,不過這個姿勢難以應敵,也不方便逃跑。要不我們再試試別的姿勢”
他們面對面地抱著,誰也不方便與人動手,移動時不能分開,一個人背負兩個人的重量跑,速度肯定不如一個人快。
“好,我們試試別的姿勢。”少典鸞知道一點兩家先祖共同對敵的事跡,沒聽說是兩個人抱在一起的。
兩個人在房間里折騰起來,試過背靠背、肩靠肩、手挽手、手拉手等等,也試過由丁馗輸入斗氣到少典鸞體內,最后發現還是手拉手最方便,除了鎧甲變形慢一點外,效果跟抱在一起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