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差一點被你騙了,你說你的反應像一個純魔法師嗎裝成這個樣子做什么”敖妍的眼睛恢復清明。
“你怎么看出來的”白袍魔法師愕然。
“就你有跟我握手的習慣。”敖妍翹起下巴。
除了丁馗沒有第二個人會伸手來跟她握手。
“哎呀”丁馗一拍腦袋,“把這茬給忘了,好久沒有易容改裝,連些基本的要點也給忘了,給白茜知道肯定被她笑死。
呵呵,沒有發現我有什么變化嗎這是我以前用過的一個身份,名字就叫謝鵬,你不要告訴別人。”
“你晉級啦我就覺得奇怪,之前你明明只有五級的魔力修為,現在的神魂幾乎趕上我了,那魔力盾也是禁忌魔法師才放得出來。”敖妍確認面前這個是丁馗。
“恩,我要去魔法公會辦點事,必須用這個身份。整個巨羊城只有你這里適合有禁忌魔法師,暫時借這里落下腳。給我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不許別人來打擾我,假裝我在里面靜修。”
丁馗今天偷偷流出領主府,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化妝成謝鵬,才一路大搖大擺來福利院。
敖妍明白這位白龍神口中的“未來空間之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對他的要求倒不覺奇怪,很快地在福利院安排出一個僻靜的院子,專供禁忌魔法師謝鵬使用。
桓喬正在魔法公會里靜修,突然發現外面掃來一股厚實的精神力,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但那氣場明顯高自己一級。
沒他趕出公會大門,便有一名見習魔法師匆匆前來尋他。
“啟稟會長,一位自稱謝鵬的魔法師閣下來到我們公會,想找您半一些事務。”
“哦,帶他去辦事大廳。不我去接待他。”桓喬意識到不應怠慢這位強大的魔法師。
{}無彈窗在單挑的時候火流星是多半用不上的,目前丁馗最想對付的就是敖羽,那條青龍可不會站著挨揍,輕松躲開火流星不在話下。不過敖羽也不敢硬抗,真要砸中一下還是會受傷的。
心情大悅的丁馗返回家中,用強橫的精神力掃了一下敖羽,經過禁地的時候立刻收斂了一半,此時還不愿在姜統面前暴露精神力的真實強弱。
敖羽知道丁馗這些天在搗鼓什么,感受到那股精神力時仍吃了一驚,“那么強的神魂之力,跟表妹的龍魂差不多了,再有個十年八年估計都要追上我,這家伙怎么如此厲害”
丁馗剛踏入后院,突然發覺自己被鎖定,嘴角微微一翹,喊道“鸞兒,別用那玩意兒對著我,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哼。”閣樓上的少典鸞收起了金竹弩。
丁馗登上閣樓,遣退侍從,對少典鸞說“那東西結構很簡單,低階的弓箭手能一眼看出其原理,外人得知其威力必然嘗試仿制。
被本國人學去還不打緊,一旦被外國人學去,不僅丁家有損失,對王國也十分不利。好東西嘛,當然爛在咱家最好,你是女主人,應該帶頭愛惜。”
“我沒你能說,總說我是女主人,可你真有把我當女主人看待嗎金竹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安全局那些人什么都不肯跟我說,尤其是丁仲,說什么沒有你的允許,安全局的事不能告知我。”
少典鸞生氣是有原因的,在領主府里沒覺得自己像女主人。
丁馗釋然,道“不能怪丁仲,安全局涉及的工作范圍涵蓋護國候府的情報網,包括與呂國堂的聯系,有些事情需要父親來決定是否讓你知道。
當然,丁仲不知道父親的事情,他只知道錢供奉和水杏兒去了呂國,不知道錢供奉是去代替父親的職位。你是知道父親的事,加上這弩其實你掌握了我的核心機密。
我不是不信任你,但希望你不要過問安全局的事。這樣跟你說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說的比如你的功法,王室里的一些人。”
“額,那,那是家族再三強調不許我泄露的。”少典鸞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
丁馗投以理解的眼神,雙手一攤,“丁家的功法和部分機密的傳承也是不能告訴你,還有僅限于家族長與辦事人知道的秘辛也不宜宣揚,這些都并非我的本意。”
“那,那,那呂國堂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跟我說說也沒關系吧”少典鸞嘴上硬但怒氣已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