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榮賜這種級別的魔法師多少掌握幾個治療的魔法,阮星竹走后他先全面激活魔法塔的監控法陣,沒有發現異狀才施法給自己療傷。
“給你師伯祖傳完訊了”榮賜問重新跑回頂層的阮星竹。
“恩。”阮星竹用力地點點頭,“弟子已經傳了您,您沒事吧”她看到榮賜身的傷口止住流血。
榮賜擅長煉藥,隨身必帶幾顆保命的藥丸,只要還有一口氣都能救得回來。
“好險為師稍有疏忽這次回不來了常年在橫斷山脈行走,我習慣隨時準備瞬移術,若沒這習慣我絕不可能在史詩騎士手底逃生。”說話時榮賜仍緊緊盯著水晶球。
“史詩騎士哪一國的我國沒聽說過有史詩騎士。”阮星竹如今的眼界過去高得多,但也沒聽說過史詩騎士,更不要說見。
“還不清楚,我一發現他的氣息發動瞬移術,不過還是被他的攻擊波及到,在空間轉移的時候被紊亂的能量所傷,再晚半步生死未知了。”榮賜的眼里閃過一絲驚懼。
此時,一股強橫的精神力席卷整座魔法塔,隨后掃向橫斷山脈。
榮賜繃緊的臉松了下來,這股精神力他熟悉,正是王國第一供奉歸靖的。
歸靖一來便將氣勢提升到極點,因為知道對頭有可能是史詩騎士,一旦在天門鎮動起手來將殃及池魚,所以先用氣勢阻嚇對方,避免在魔法塔控制的區域內打斗。
“怎么啦誰把你傷成這樣”他直接瞬移到魔法塔頂層。
“見過師伯,沒看到對方,他應該在地底深處埋伏,肯定是土系斗氣無疑,我懷疑”榮賜猶豫不決,不知道當不當說。
“哼,土系斗氣,史詩騎士,你能知道的還有哪一家楊家”歸靖的臉色鐵青。
他有仔細檢查榮賜的傷勢,察覺到一絲淡淡的斗氣能量,作為少典國的檢查者豈能分辨不出是哪一家的功法。
“會不會是別國的偽裝楊家人敢公然襲擊我嗎別說他們是王國第一貴族,哪怕是王室也要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榮賜不敢相信,卻也想不到其他人。
“你還能發動終極防御盾嗎”歸靖皺皺鼻子。
“能我受的是外傷,魔力沒有影響。”
“恩,在哪受襲的我過去看看。”
歸靖沉著臉,看著水晶球照出的地圖,榮賜在被襲擊的地點標出一個光圈。看完他點點頭,白光閃動,瞬移離去。
“哇,”阮星竹吐了吐香舌,“師伯祖的氣勢很犀利,剛才弟子被壓得說不出話來。”
“你已經算好的了,正面承受師伯威壓的人,沒有七級的實力根不住。他是在警告對方,敢來冒犯天門鎮將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敵人埋伏在附近,感受到他的氣勢要掂量著點,隨時做好有規則法師與之拼命的打算。”榮賜不擔心阮星竹的狀況,相信歸靖能控制得住。
“您沒有得罪楊家吧怎么會挑您來偷襲”阮星竹對大世家所知有限,因為丁馗的關系而知道姜家多一點,聽說過楊家與姜家有姻親關系。
“不知道。”榮賜搖搖頭。
現在他的傷勢已好了大半,魔力也處于飽和狀態,只要不離開魔法塔,算史詩騎士前來也奈他不何。
“我想不通,單憑楊家哪有實力跟魔法總會叫板如果真是楊家,他們一定還有后手具體情況等師伯回來清楚了。”
“要弟子去通知劉師團長嗎”
“不用,這個級別的爭斗他們參與不進來,再多的軍隊也是送命的份。恩,你去讓他們加強戒備,往橫斷山脈方向加派斥候,主要精力放在預防魔獸面。”
歸靖出現在榮賜被襲地點的空,身邊撐起魔法盾,手拿著魔法杖,精神力完全不收斂,如潮水般沖向四面八方。
“哼,狗盜雞鳴之輩,如此行事習慣又有八級實力的只有他了”
雖然現場被人破壞過,但殘留的能量還是給他足夠的信息,坐鎮少典國一百多年,他熟悉所有實力超過七級或可能超過七級的人,尤其是那些年代較早的成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