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了妻子一把,讓她靠自己更近一些。
只見少典業跑近丁馗幾十步遠,立刻勒緊韁繩翻身下馬,紅著眼睛一路小跑,來到丁馗面前雙膝跪下。
“啟稟大人,屬下不辱使命,軍餉已全數領回。然,有一事懇請大人格外開恩,準許屬下返回鎮京城奔喪。”
“唉,令尊之事讓人扼腕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且先去城主府等候命令。”
丁馗親手扶起少典業,少典業再三道謝,心中大石放下一半。
少典鸞品味著二人的對話,心中疑竇叢生。她知道誰是少典業的父親,再結合兩人的神情加上最近丈夫的反常,越想越心驚。
“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她退后一步說,玉手收入袖中捏起拳頭,話音中有一絲顫抖。
丁馗長嘆一聲,轉過身來正對著妻子,雙手背到身后,說“先拜托你一件事,千萬不能激動,無論發生了什么都有我站在你身邊。”
少典鸞緊緊閉起嘴巴,鼻息逐漸加重,預感到丈夫接下來要說的絕非好事。
“不是我有意隱瞞,關鍵是事情牽扯甚大,我還沒想好該如何應對。你的父親,少典國國王,數日前遇刺駕崩。”
呼,少典鸞全身上下升騰起斗氣鎧甲,身周還帶出一陣風。
“是,何,人,對,父,王,下,如,此,毒,手”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她個性溫和但骨子仍有少典一族的堅毅,乍聞父親死訊,心中固然悲痛,不過這種程度的打擊還撐得住,強烈的復仇欲望卻壓抑不住。
丁馗見妻子的模樣既心疼又緊張,生怕她體內的火氣爆出來壓不住,“我發誓,必盡全力助你手刃主謀之人如有食言,有若此石”
說完一腳踩向一塊準備砌墻用的方石,方石哪里承受得住這一腳,“咔”應聲碎成無數塊。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少典鸞眼角流出,穿過斗氣面甲,順著臉龐由下巴滴落。丁馗的雙手在她身邊比劃幾下,找不到空隙下手扶。
“鸞兒,放松一下,仇人不在此間,別憋壞了身子。”
少典鸞知道丈夫說的在理,開始極力控制體內翻騰的斗氣,一點點收起斗氣鎧甲。
直到斗氣鎧甲完全消失,丁馗才敢扶住少典鸞雙肩,柔聲說道“想哭就哭吧,哭完我陪你趕回都城,送父王最后一程。”
“哇”少典鸞這才撲到丁馗的懷里放聲痛哭,哭得淚如傾盆、梨花帶雨、肝腸寸斷,完全不顧周圍是否還有其他人。
丁馗早已清場,目光可及的范圍內沒有其他人,只剩夫妻倆抱在一起。
“放屁”王宮禁地之中少典桓指著少典時的鼻子罵。
堂堂騎士總會會長,七級戰力的傳奇騎士,在王室守護者面前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明明就是楊噲在背后主使,他們有臉賴到唐家身上楊噲連史詩騎士的尊嚴也不顧了嗎”少典桓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
“可從西海州傳過來的消息確是如此,少典辟已安排手下將楊家的證據加急送回鎮京城。”少典時不明白這位老祖宗為何發那么大火。
少典桓沒有把楊噲闖過陵園郡的事情告訴任何人,說起來楊噲這么干跟他當年欺壓楊噲有關。
“那少典辟具體是怎么說的”少典桓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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