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手上有什么兵器,必定是“死亡之握”的成名武器,那雙手套,只要避開他的手,強攻別的部位就行。
想通這節,苗統領開始改變打法,貼近丁仲,施展近身短打。
“好”“苗統領威武”“干翻那傻小子。”唐府守衛發現苗統領開始占優而興奮起來,紛紛出聲加油打氣。
反觀丁馗這邊的人馬非常安靜,都安坐馬背上從容自若,似乎空地上的打斗與他們無關。
丁仲確實僅能依靠老師贈的手套來招架,只因對手煉體的時間比他長十幾二十年,即使他天賦再高也很難縮短這個差距。面對苗統領的貼身緊逼,他唯有不停地閃躲,能擊中對方就借力跳開,盡可能拉開距離來打。
苗統領的嘴角漸漸上勾,丁仲在他眼里仍稚嫩了點,拳腳招式雖詭異但功力遠不及他深厚,對敵經驗也不夠老道,繼續緊逼下去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擊敗丁仲。
“哎呀,要人換下丁仲嗎”長公主的坐騎亦感受到主人的不安,往前邁出一步。
丁馗彎腰一探,撈韁繩拉住少典鸞的馬,說“別急,有昆爺爺在,不會有事的。”其實他心里也在打鼓,不過前面的丁昆紋絲不動,根本沒有喊丁仲回來的意思,人家的師傅還沒急,他便不好越俎代庖。
“躺下吧你”苗統領忽然喊道,雙掌回圈帶住丁仲一條手臂,右腳前勾,正好截斷丁仲的退路,無論丁仲如何應對都會失去重心。
丁馗眼角一跳,右手搭在“月殤”的劍柄上。魔法他不敢亂用,準備隨時發出劍芒威脅苗統領。
一絲狠戾在丁仲的眼底閃過,前手分開五指緊抓苗統領手臂,腰一彎,低頭往苗統領懷里鉆,后手發力直搗苗統領襠部,完全不顧后背空擋大開。
“咝”乾佑抽了口氣,正欲出手相助,“慢”丁昆頭也不回就知道乾佑的打算,立刻出言喝止。
好小子,跟我拼命
苗統領沒料到丁仲如此狠厲,拼著兩敗俱傷也不肯認輸。唐家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打傷“死亡之握”的徒弟無法善了,他不想給自家主人添麻煩。
打斗間不容他想太多,無奈之下只好快速后退,手臂外揚,要將丁仲甩開。
丁仲不松開苗統領的手臂,身體平衡將受干擾;松開手臂,又會回到之前的劣勢局面,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面。
“堂堂苗渠連個后生晚輩都打不贏,怎么有臉當北鎮國公府的侍衛統領”遠處圍觀的人群中傳出陰陽怪氣的一句。
北鎮國公府的周圍很少路人,不過自丁馗一行人來到后,陸陸續續有好奇的民眾圍攏觀望,懾于唐家的權勢卻不敢靠近。
糾纏中的兩人都聽到這句話,幾乎同時發力變招,均對著對方的要害下手。
眼看兩人就要兩敗俱傷,唐府門前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人,此人一跺腳便閃到丁仲和苗統領旁邊。
“住手罷”那人朝丁仲和苗統領之間揮出衣袖。
“哼”丁昆恰在此時伸指一點。
丁仲和苗統領驀地定住,隨后像被巨力拉扯猛然后翻。
一柄長刀正好飛到丁仲腳底,帶著他飛回丁昆身邊;苗統領落地踉蹌了幾步,撞到幾個上前扶他的守衛,才得以站穩腳跟。
“死亡之握丁家人瞎參合什么啊公主殿下,老眼昏花未能及時認出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多出來之人乃藍袍老者,面容看上去與丁昆年紀相仿,臉上皮笑肉不笑,一邊呵斥丁昆一邊手忙腳亂地給少典鸞行禮,倒像真的才認出少典鸞來。
“啟稟少夫人,此人乃唐家首席供奉,名為喬涼,人稱崩山猿。”丁昆看都不看藍衣老者一眼,轉身給少典鸞介紹。
“首席供奉唐家就沒人出來見本宮一面嗎”少典鸞自然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