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涼心想來啦,公主興師問罪來了,不能早日除去澹臺玥母子,必定后患無窮,眼下這隊人就是大麻煩。“呵呵,難道駙馬也要學那小人”他指一指廉祜,“什么臟水都往唐家頭上潑,言之均為捕風捉影的事,在下可不敢借您這句話。”
“捕風捉影哼,唐瓊帶人擅闖母妃寢宮,此事乃攝政親王親眼所見,難道攝政親王也給唐家潑臟水嗎”少典鸞的脾氣上來了,也不管喬涼是什么大武師。
“后宮之事在下知道的不多,府里也沒有跟宮里聯系,事情的真實情況如何,的確與北鎮國公府說不著。”喬涼滑不留手,先撇清唐家與王后的關系。這樣少典鸞想發飆也不太好找借口。
“楊家的證據已經送到都城,霸闿和向嵐就是你們唐家的人,如今霸闿還關在衛察部的大牢里,你們拿什么來抵賴”少典鸞越說越激動。
丁馗故意對著丁昆咳了一聲,提醒他注意喬涼的動靜,大武師的威脅還是蠻大的,假設喬涼突然翻臉出手,少典鸞有性命之憂。當然他也能護住妻子,魔法盾足以擋住大武師的短暫攻擊,但不能在這種情形下施展。
西海州牧派出的使者已將楊家的證據送到元老院,指證刺殺國王的男騎士名叫霸闿,女大箭師名叫向嵐。這兩人在江湖中打滾有二十余載,是小有名氣的刺客,不過此前從未顯露過六級的戰力,沒有引起官方的高度重視。
霸闿和向嵐接下的刺殺任務從未失手,雖然他們不會挑選難度太高的任務,但也能擠進殺手榜前五十的行列,然而他們的來歷卻無人知曉。
楊家不知從哪翻出他倆的出身材料,證實他們從小在唐家的訓練營中長大,經過家族的考驗被列入家譜,而后忽然消失不見,過不多久江湖上便出現霸闿和向嵐。除被列入唐家家譜這事無法考究外,其它材料都有旁人的佐證,元老院相關人員查驗后做出可信的判定。
這些證據剛剛送給攝政親王,朝中重臣尚在研討其真實性,少典時還沒有給出定論,因此北鎮國公府仍未被定為叛逆。
少典鸞這么直接地在唐家大門前說出來,喬涼就有點沉不住氣了,臉色凝重地問“殿下是以什么身份來說這樣的話是攝政親王派您來給唐家定罪的嗎”
“非常抱歉,殿下國公身體不恙,不便出來面見公主,府里也沒有主事的族人在,也就在下能做點主,如果有能效勞的地方,還請殿下吩咐。”喬涼不卑不亢,在長公主面前依然從容。
“我們都來了,卻被爾等拒之門外,此是貴府待客之道”丁馗不跟喬涼打哈哈,直接挑刺兒。反正他們這回來不是談心的,就是來找茬兒。
“呵呵,駙馬息怒,國公曾吩咐過,近期府里不便待客,若有貴人來可前往會憩軒按最高規格招待。有請殿下和駙馬去會憩軒小坐,國喪之時不宜飲樂,到那喝杯清茶可好”喬涼也不跟丁馗硬頂。
哼,到我的地方來招待我,這家伙真會耍滑頭,看不出來還是個大武師。
丁馗能聽明白喬涼的意思,這是變相趕人送客,但說出來的話是沒毛病。
“切,唐家無視先王后裔,縱容手下在府前行兇,我城防軍可以作證。”
圍觀人群中走出一隊城防軍,慢悠悠地朝北鎮國公大門前走來。為首的軍官丁馗認識,還曾經發生過小沖突,乃王國二等信義伯廉祜。
廉祜的這句話暗藏陷阱,就是要給唐家潑臟水,使勁往叛逆那個方向扯。
丁馗和唐家的人都注意到廉祜,也很清楚這位南宮家的狗腿子有什么用意,明擺著就是挑撥離間。
“哼哼,這家伙看似幫我挑釁唐家,實際上是坐山觀虎斗,企圖坐收漁翁之利,可不能輕易上他的當。”丁馗閉上嘴巴,眼睛來回打量廉祜和喬涼。
喬涼沉下臉來,斜著眼對苗渠示意了一下,以他的身份還不屑直接跟廉祜打交道。
“站住北鎮國公府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殿下在此尚未發話,你敢含血噴人來人,給我拿下他們,交由宗室府裁決。”苗渠在剛才打斗的時候,就聽到廉祜陰陽怪氣地嘲諷,心里早已窩火,得到喬涼示意后便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