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眼睛沒有盯著海夢棘,不過精神力一直在注意她的舉動,心想恩,這是長期侍候人才能養成的習慣。
他沒有去拿茶杯,嘴巴微張,并與海夢棘對了一眼。海夢棘見狀立刻移步到他身前,雙手端起茶杯,嘟起朱唇輕輕地吹了吹,再小心翼翼地湊到他的嘴邊。
咻,丁馗吸了一口,目光不自覺地落到海夢棘的領口。這時巨羊城的天氣已經很熱了,海夢棘的衣服十分單薄,領子開得也較低,脖子以下的肌膚雪白嬌嫩,鎖骨下方平坦還略有下陷,但下移不到兩寸便隆起高坡,中間還擠出一條深溝。
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沁人心鼻,剎那間丁馗精神恍惚,下腹隱隱發熱。
“該死,定力怎么那么差”他很快清醒過來。
咕咚,他咽下茶水,身體往后一靠,說“家里還有些什么人”
海夢棘聞言眼睛一紅,情緒瞬間低落,但仍保持著喂茶的姿勢不便,緩緩答道“奴婢離家時家人全部健在,不過,不過,”說到后面竟哽咽住。
丁馗抬手接過茶杯,順帶著想拍拍海夢棘的肩膀,但不知為何僵在半空,“呃,你也不用想太多,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不會給楊家造成什么麻煩,說不定楊家不屑于對付你的家人。”
海夢棘的臉色好了一些,并用肩膀乖巧地碰了一下丁馗的手掌才站直身體,十指交叉放在身前,說“感謝老爺和何大爺的活命之恩,奴婢真不知如何報答。”
“呵呵,”丁馗訕笑著掩蓋自己的尷尬,“逆賊想要你的命,我偏偏不讓他們如意,你安心地待在府里,不用想著報答什么,有合適的事情你就去干,我想辦法打聽你家人的情況。”
“撲通”一聲,海夢棘跪在丁馗面前,雙手扶著丁馗的膝蓋,輕輕搖著說“您讓奴婢干什么都行,您有辦法可要救救奴婢的家人吶。”
丁馗俯身居高臨下看著海夢棘,雙手捧起她的臉龐,說“那你告訴我,楊家派你來干嘛”
“這個可以有,讓陶沐到己國去盯著朱閣量,一旦發現變節立刻清除。”丁馗點頭了。
“經過整合,目前我們有一千五百名戰兵、八百騎士、五千準戰兵和一千九百名新兵。再有三個月的訓練,應該有兩千五名準戰兵升級為戰兵,那些新兵可以全部轉為準戰兵。半年后我們至少能有六千名戰兵。”薛充介紹了私軍的情況。
費則接過話頭,說“哨站那里最好安排兩千戰兵,基地最少需要三千,沒有也要五千準戰兵,能投入到巨羊城防守的就不多了。”
“哨站可以減少一半兵力,若真有敵軍來犯,可以通知端口城派兵支援,哨站守不住端口城也不保;巨羊城有第一大隊協防,可以用一千戰兵帶兩千準戰兵,剩下的都去基地。”丁馗心里快速演算了一下。
“那么我們需要三個月的安全期,最好請求201師團做做樣子。”柳豫經驗老道,很快想出辦法應對戰兵的短缺。
“要不要掩蓋消息那么早擺出防備的姿態,恐怕民心不安。”丁昆一脈相承老護國侯的觀念。
“你們怎么看”丁馗看著柳豫和費則等人。
“消息沒那么容易掩蓋,很多士兵的家人都是本地的,倒不如在百姓面前顯示一下我們的軍事實力,讓大家相信城主大人有能力保護好領地。”薛充以前就是常駐南沼州的邊軍,有處理邊境軍民關系的經驗。
“屬下同意薛統領的意見,準備工作中包含大批物資的轉運、防御設施的建設、軍用物資的制造等,還有關于叛軍的消息傳播,巨羊城百姓有足夠的警覺性,瞞是瞞不住的。”柳豫不是不想掩蓋而是怕做不到。
“只要給領民足夠的信心是可以避免產生恐慌情緒的。”費則從另外一個角度考慮。
“可以搞一場公開的演習,展露一下我們強大的實力。”丁馗抓住了要點,信心。
錢布與丁昆對望了一眼,然后說“恩,堅定大家的信心是個好主意,日前敖小姐送回一批精甲,可以集中最優秀的部隊做些表演性質的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