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晶石閃出一道黑光,射向南方,女子掛上項鏈,朝著黑光的方向飛奔而去。
大半天后,深夜之時,山頭上又從地底鉆出一人,不過此人身披金色魔法袍,手上那根通體金黃的魔法杖彰顯出他的身份,魔法總會會長。
“果然是魔氣莫非唐家勾結了魔族”折太玄將魔法杖插進地面,金光貼著地面朝四周蔓延,很快覆蓋了整個山頭。
恰好是之前那女子待過的地方顯現出黑斑,其它地方都沒有異樣。
“恩,只有一個。看樣子還未成長起來,只有五級戰力,可惜離去時間長了點,無法顯示它的去向。”
折太玄若有所思。
“不行得去郡城看看,不能放過一切可能。”
他擔心仍有魔族潛伏在郡城里。
北鎮郡上下被清理了一遍,王后擔心的日子終于到來。
吱呀,牢門打開,葛綱走了進來。
“哼,鎮獄師來拉,莫非要送本宮上路”唐瓊衣裳整潔,妝容還算干凈,畢竟曾經是王后,沒有人在牢里虐待她。
“唐氏,別忘了你乃廢后,請注意你的言辭。”葛綱的臉依舊陰沉沉的。
“就算宗室府廢黜本宮的身份,也改變不了本宮是先王的王后這個事實”唐瓊歇斯底里不再雍容華貴。
葛綱一步踏到唐瓊面前,又一步退回原位,身形如鬼魅般閃動,速度快得在唐瓊身前留下一個虛影,門外的獄卒根本沒看到葛綱的手指點了一下唐瓊的喉嚨。
“你是策劃行刺先王的主謀之一,罪惡滔天不可饒恕,無論曾經有多顯赫的身份也減輕不了你的罪孽,你將永遠背負恥辱”
“你,你”唐瓊抱著脖子,用盡力氣也只能吐出細微沙啞的聲音,“打算怎么處置我”
“宗室府決定將你渣鐵熔像,跪在先王陵前。”
唐瓊聽了雙目失神,全身顫抖,腳底一軟跌坐地上,“那,那,那祥兒呢”
“先王賜名已被宗室府收回,王子現名蚤,日后不進祖祠。”葛綱一臉譏諷地看著唐瓊。
少典丹原來給唐瓊的兒子取名祥,不過唐家事發后被宗室府收回,如今少典蚤王子的身份只是虛名,其待遇連旁系子弟都不如。
唐瓊的雙手緊緊扣著地面,眼睛里冒出血絲,扯著嗓子喊“可恨吶只差一步”
忽然,她用力一咬,嘴里射出一道黑光。
王宮禁地中的少典桓猛然睜眼,手一指,“滅歸,去”
小院里掛在樹上的火龍立即彈射出去。
滅歸急速穿梭在殿宇之間,目標是國王起居的長興宮
另一個方向,黑光閃出天牢,也是徑直往長興宮射去。
魔法塔上,歸靖大喝“好膽”十指彈飛,默念心訣,塔尖白光一閃,與此同時長興宮外升起一個光罩。
光罩剛剛封口完全罩住長興宮,黑光便已射到,竟無視光罩的阻隔直穿過去,沒入宮殿之中。
不到半息滅歸殺到,一頭撞到光罩上,“呯”得一聲,光罩四分五裂碎開,火龍也飛進宮殿。
白光亮起,歸靖出現在養清殿內,眼睜睜地看著黑光射進少典封的心口。
“糟糕”他搶上前去,一把扶住少典封,卻見少典封已陷入昏迷。
“所有人不得靠近滅歸守在典外,凡擅進者殺之”少典桓的聲音在養清殿內響起。
歸靖對殿內的宮女和侍從揮揮手,將他們趕出宮殿。
等閑雜人等離開,少典桓現身在少典封另一側,“什么情況你也攔不住嗎”他盯著歸靖問。
歸靖伸手按住少典封的胸口,默不作聲。
少典桓抬起手,又放下,沒有繼續問,在少典封身邊來回踱步。
過了半響,“哎。”歸靖長嘆一口氣,“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少典桓不耐煩道“嘁,人都成這樣,還能壞到哪里去先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