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屬下來日再做您的仆人”陶沐忍著劇痛大喊一聲,然后一咬牙,咬碎口中的藥丸,和著口水吞入喉嚨,
“慢”斬將武士伸手去捏陶沐的下巴。
可惜晚了一步,等他抓住陶沐的下巴,發現大量黑血從口中流出,趕緊甩手退開。
戈蘭特落下地,用魔法杖尾撥了一下陶沐的頭,“忠烈之士,想不到那丁馗能令手下如此死心塌地。立刻全城搜捕,剛才的動靜一定驚動了藏在暗中的老鼠,不能放跑一個少典國的間諜”
赫連玉一身藍綢長裙,發髻盤于腦后,下垂兩環,臉上并無點妝,素顏進宮面見國王。
孟斐也一身便服在御花園接見赫連玉。
“如果不是知道你,孤還以為你是一位懂推演的魔法師,如今少典國果然內部大亂,攻擊曹國的幾個軍團已全部撤回通元江西岸。”
“那靳曼倒是厲害,非但連環大火阻擋了曹軍的追擊,還拉上少典泰突襲曹軍帥帳,那一手以進為退耍得爐火純青。”赫連玉看似賦閑在家無所事事,可消息卻靈通得很。
五月底,二十二軍團在曹國星墜郡阻擊曹軍,掩護少典國大軍撤退,一連燒了十七城阻擋曹軍的進攻,軍團長靳曼協同第十軍團長少典泰,率領一部精銳偷襲曹軍帥帳,擊傷曹軍主帥后逃離。
“恩,少典國智帥的傳人,確實不可小覷。”孟斐微微頷首,“不過,我國有女將神在,那靳曼也只能俯首稱臣。”
“大王,小女子當不起如此贊譽。”
“哈哈哈,不必謙虛,各國的局勢你洞若觀火,以大局觀計,南方諸國無人及你。此時少典國自顧不暇,曹祁兩國僵持不下,己國對少典國蠢蠢欲動,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孟斐目光炯炯。
“微臣還是上次那個意思,現在最好靜觀其變。”赫連玉抿嘴一笑。
那笑容如陽光下綻放的鮮花,給人和煦溫暖的感覺。
“還要等”孟斐無視赫連玉的笑容。
“真的呀,小人真不是朱閣量,小人只是他的替身就是因為小人長得跟他相似,假扮他跟人接頭已經大半年了。”朱閣量磕頭如搗蒜。
無畏騎士對手下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弓箭手對準朱閣量的手臂就是一箭。
“啊”朱閣量慘叫一聲,被利箭帶地仰面倒地。
“草他個龜蛋的真是個冒牌貨。”無畏騎士這才確定。
在他們的資料當中,朱閣量是陷陣武士,不可能被這樣的一箭射中,從眼前這位的表現來看只能勉強算是沖鋒武士,絕無可能是真的朱閣量。
“他不是真的朱閣量,那此處會不會有埋伏”另一名弓箭手問道。
“哼,他們戰力最高的不過四級,有埋伏我們也不怕。”無畏騎士看著冒牌朱閣量的眼神中露出殺氣。
轟
一聲驚天的巨響。
這所江邊的房子被炸上了天,隱約有幾個著火的身影也在天上飛。
整個漁村被驚動,村民紛紛走出家來張望,相熟的走到一起,對江邊的火光指指點點,但卻無人敢靠近。
大火照耀著附近的通元江,江面波光粼粼,可水下的動靜是看不清的。
這時,離岸約百米的江面冒出一個人頭,江水順著花白的頭發往下流,臉上的皺紋能截斷部分水流,看起來是位老漁民。
“可惜了,那替身花費了我無數的心血和金錢,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對下聯絡點也報廢了。”
原來真正的朱閣量藏身在通元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