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胡寡婦似懂非懂,“就像雜志的廣告。”
“對對對,是那個意思。”
“您要民婦做廣告嗎”
“廣告分很多種,有關于貨物的,有關于地方的,有關于人的,你確實適合做廣告,就看你能做到哪一種。”丁馗在指點胡寡婦。
胡寡婦陷入深思,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多變化。
“可民婦要維持夫家的草藥店。”她還是舍不得自己的店。
“我沒讓你的店關門,還允許你繼續用護國這店名,但是你得替我做事,否則人人都用護國做店名了。”丁馗提出條件。
“成,替您做事是巨羊城每一個人的本分,巨羊城的百姓天天都該念著替您做事。”胡寡婦的習慣又來了。
“停,打住你在這里多嘗幾個點心,今天的任務就是想想推銷茶樓生意的傳單,我就不在這影響你了。”
丁馗說完便帶著丁芬和丁財揚長而去。
“推銷茶樓”胡寡婦心里想著,嘴里鼓囊囊地塞滿了點心,城主大人請的,不吃白不吃。
在回去的路上,丁芬忍不住開口說“老爺,您讓胡寡婦做事,萬一她賣不出那些花草,小花豈不是沒錢啦。”
丁馗一拍腦袋,“哎喲,對啊,小花還要買地,你看上哪一塊,回頭我讓人把地契給你,差多少錢先欠著,老爺不收你的利息。”
三人剛回到城主府門口,丁仲跑出來說“老爺,朱閣量來了。”
雨歸低著頭不敢看丁馗,支支吾吾地也不敢承認是龍燕逼的。
“嗯,罷了。雨歸和夢棘去搬些桌椅過來,我陪兩位夫人在這里坐坐。”
丁馗知道自己不能再跪守在靈堂前,這一妻一妾是不可能乖乖地返回房間。
雨歸和海夢棘喊來全婉云幫忙,搬來桌椅,還有茶水和點心,并守在旁邊侍候三位巨羊城的男女主人。
“老爺對自己人最好拉,從來不把他們當下人看,這一下走了這么多,心里肯定很難過。”龍燕對丁馗的了解更深一點,“我不方便做別的事,但陪你聊聊天還是沒問題的。”
“對對對,龍燕在老宅待過,熟悉他們的家人,”少典鸞指指靈堂,“可以幫我出出主意,我們一家子總算都出了一份力。”
丁馗來回看著少典鸞和龍燕,幸福感沖淡了哀傷,“恩,有你們在真好。我感覺好多了,他們的遺憾讓我們來彌補,不能讓失去親人的人留有遺憾。”
“你帶領大家治理好巨羊城,所有跟你的人都不會有遺憾的。”龍燕跟下面的人接觸比較多,更了解底層人的想法。
“過了今晚,丁家的領民和你的追隨者們將更加忠誠。”少典鸞的想法偏向貴族多一點。
丁馗將三杯酒倒在地上,對著供桌上的牌位說“各位兄弟走好,我的妻子會照顧你們的家人,你們的仇我一定會報。丁馗在這里發誓,如果不能用樂丕的人頭祭奠你們的亡魂,我便死于亂箭之下”
少典鸞和龍燕沒有阻止丁馗發誓,在她們眼里這是男人的責任,男人的擔當,作為一個家主應有的表現。
夫妻三人聊了一陣子,龍燕和少典鸞才陸續離開,留下丁馗和海夢棘守夜。
直到清晨,丁馗才下令撤掉靈堂。
“委屈你了,她倆不讓你入座是規矩。”丁馗抱著海夢棘說,“后院的事我也要讓著她們。”
“沒事的,夫人和如夫人管著后院許多人呢,我有例外其他人就會不服。您對我好,我便知足了。”
其實昨晚在花園里的全部算是丁馗的女人,海夢棘是侍妾,雨歸類似通房丫頭的角色,只是地位有高低而已。
例行功課后丁馗便領著丁芬和丁財出門,今天要去給一家新茶樓掛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