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師團主力快到了,我們去迎接他們,出發”風良戴上頭盔,拍馬走到隊伍前方。
巨羊城西郊,當年己國軍隊在這里修筑大營,鏟平了一大塊空地,今天在地面上用白粉劃分出好幾個區域。
正對空地的邊緣搭起一座三層高臺,有近五十米長,寬有十幾米,頂層插著“丁”字大旗,不用問那里是領主家的專屬區域。
高臺兩邊都有幾百米的帶狀區,沿著地上的白線每隔二十米插著一桿城防軍旗,旗下均有“請勿越線”的字樣。
此時帶狀區已有不少人占領白線附近的位置,西門不斷涌出的人流分成兩路,分別走向高臺左右兩側。
高臺后方有數百名城防軍圍出一個方形空地,普通百姓靠近便被請往帶狀區。此時,一輛馬車從南邊駛來,在城防軍守衛的區域前停下,胡寡婦走下馬車,拿出一份請柬交給守衛軍官,軍官查驗后放胡寡婦和馬車進入空地。
“在車上等等吧,嘉賓們都沒到,我們是最早到達的。”胡寡婦重回馬車上。
“好的,早點來等大家是應該的,你順便可以說說如何移植魚尾曇。”原來明玠收購了護國草藥店的魚尾曇。
胡寡婦精神來了,開始詳細地講解“也好,是這樣的,首先裝魚尾曇的器皿很關鍵,陶罐肯定是不定的”
太陽升到樹梢上,大批身穿紅色訓練服的新兵來到西門外,首先將民眾與演習的場地隔離開,隨后分出七八個小隊在人群中巡邏,防止擁擠踩踏以及暴力事件的發生。
嗚嗚嗚,短促的號角聲響起。
西門城樓上的江角辨別出聲音的方向,馬上揮舞令旗,城防軍和城管開始將城門前排隊的人趕到一邊去。
沒多久,一小隊騎兵跑進西外直街,領頭的人一路高喊“公主車駕馬上就到,所有人等速速退讓”
剛才的短號就是公主出行的禮儀之一,在一般情況下不會使用,只有明知前方道路堵塞才會吹響。
巨羊城里沒有人不知道公主就是領地的主母,誰也不敢也不會與主母搶道,排隊出城的人統統自覺地閃到一邊。
“公主平常都是這么有威勢嗎”人群中有人問道。
“你是外地人還是外國人”馬上有人質疑,“那是公主,當今大王的親姐姐,知道不沒讓你爬下回避已經是莫大的恩典。平常我們的主母不會正式出行,這才慣得一些人忘記她尊貴的身份。”
“是是是。”提問的人趕緊退出人群。
旁邊的店鋪里有人在注意這一切,安全局的呂楊。
“你去跟著那人,盡量避免驚動他。”他吩咐一名手下,手下領命而去。
“果然是人多的地方最有收獲啊。”他自言自語地走出店鋪,朝著人最多的地方擠去。
隔一條街外的酒樓上,食客甲低聲問“丁伯爵怎么沒跟公主一起”
“你不知道嗎”食客乙得意起來,“伯爵大人率大隊騎兵往北門去了。今天我可算開眼界拉,知道伯爵大人騎的什么馬嗎”
“他不是常騎一匹青色的奔雷駒嗎”食客甲看來沒少見丁馗。
丁馗擔心有人撞見他騎敖羽,于是特意挑了一匹青色的馬當坐騎。
“豹身奔雷駒”食客乙一說就激動,“聽說過嗎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吶。”
“什么”食客甲聲音陡然提高,后發覺有點失態,又壓低聲音說,“那這次演習必須去看一看,為豹身奔雷駒就值得擠一身汗。你怎么不出城啊”
“嘿嘿,我托表哥找了關系,一會送幾車草料到停放馬車的場地,我可以在高臺底下看。”食客乙看著食客羨慕的眼神,恨不得把頭抬到天上去。
春露河渡口,風良迎來率大部隊過河的張捷。
“屬下拜見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