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鸞明知丈夫已晉級主宰騎士,不過雙手依然抓緊拳頭。
化形斗氣可以輕易擊碎當面對的槍芒,丁馗卻沒有打算用,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晉級的事,不到迫不得已之時他不可能這么做。
說時遲那時快,丁馗木槍前引,抖出槍花,冷喝“齏星鉆”
豹身奔雷駒猛地提速,刷出一道紅光,木槍的槍尖射出斗氣罩,人和馬均蒙上一層光影。
由于速度太快,等張捷看清的時候,丁馗已經沖破騎陣槍芒,距離他的騎兵小隊不到五十步。
“嗚”觀眾區又一次驚呼。
武晉“唰”得一聲站起來,眼神由大驚失色變成不可置信。在他的認知里丁馗是不可能扛得住那道槍芒,即使用沖鋒技也不行,但丁馗偏偏就擊破槍芒還安然無恙。
“攔住他”張捷顧不上研究丁馗是怎么做到的,立刻拉轉馬頭,轉回己方大陣。
“大人慢走,且將旗子留下”丁馗叫道。
“掩護大人”韓楷拉動韁繩,轉到丁馗的方向。
其余八人也沖向丁馗。
“來得好”丁馗長槍一挺一掃,將跑在最前面的韓楷和陳赤水打下馬。
“纏著他,別跟他硬拼。”風良大叫,手中木槍戳向豹身奔雷駒的馬蹄。
丁馗腳尖勾了一下馬肚,豹身奔雷駒一躍而起,跳起兩米多,他的木劍斜下斬落,劈飛一桿刺過來的木槍;右手前送,木槍點出,正中風良的肩膀。
風良的斗氣鎧甲卸不掉這股巨力,即刻被打落馬下。
“真不愧是飛將軍”明玠由衷地贊嘆,“無畏騎士也能一招打落馬下,九個人竟未能阻擋他片刻。”
“老爺當然英勇。”胡寡婦學著費則稱呼丁馗,認為這樣更顯得她與丁馗關系密切,“在軍中時便從無敗績,以一敵百是常有的事。”
武晉坐回座位上,對少典鸞笑道“駙馬可當萬人敵,主宰騎士之下怕是沒有對手吧。”
少典鸞心想他自己就是主宰騎士,要是有同級別的人在場肯定能看得出來。
“武城主過譽了,駙馬本就是巔峰無畏騎士,只是對上斗氣修為較低的騎士占優而已。”她口頭上替丁馗掩飾。
“呵呵,殿下謙虛。”武晉笑了笑,“您看,張將軍馬上要被追上了。”
豹身奔雷駒確實是快,丁馗干凈利落地打翻九位老戰友,再提速跑了一陣,便已追到張捷身后。
“好小子”張捷知道擺脫不了丁馗,也知道可能接不了丁馗幾招,不過軍人的血性讓他明知不敵也回身交戰。
啪,兩桿木槍相交,張捷上身一晃,險些被木槍反撞之力帶下馬,“這么大勁你還是無畏騎士嗎”他的斗氣修為距離主宰騎士不遠,心中對丁馗的實力起疑。
“哈哈,看劍”丁馗一夾馬肚,趕到張捷邊上,舉起木劍就砍。
張捷雙手舉槍架住木劍,丁馗松開劍柄,伸手一把抓住張捷的槍桿,然后往懷里一帶。
“哎主將被生擒了。”風良從地上爬起來,眼睜睜地看著張捷被按在丁馗馬背上。
鐘為等人這時也趕到中央,正圍著九名落馬的黃軍騎士打轉。
“敲得勝鼓”薛充在紅軍本陣下令。
丁馗帶著“勝”旗和張捷匯合了騎兵大隊,才將張捷放下馬,“得罪了,大人。”
“好,沒曾想你進步到這等程度,早知道就不跟你比騎兵了。”張捷雖然輸了但也替丁馗高興,“下一場我不會讓你再贏的。”
“呵呵,行,回頭見”丁馗率領部下跑回紅軍集結點。
觀看區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看到自己的城主如此神勇,做領民的十分高興,也很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