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軍兩個步兵方陣變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中間間隔一次沖鋒的距離,是可攻可守的一個陣勢。
“正式的戰兵果然訓練有素,那么短時間就做好陣型調整,第三大隊可是遇到勁敵了。”張捷從紅軍行進中的調整看出他們的訓練程度。
陳赤石也是心中一凜,以他的經驗能夠判斷出紅軍步兵的戰斗力不弱,至少不會比他的部下差太多。
“不行,如果剛開始進攻不順就有麻煩。”他提著木槍移動到前排。
“報告黃軍指揮前置。”斥候跟少典業報告。
戰場上的斥候需要隨時觀察敵軍動態,有一點變化都要通知己方指揮。
“好嘛,來吧就怕你不全力攻擊我部,嘿嘿,一營就得打硬仗。”少典業也往前排移動。
高臺二層,柳豫急急忙忙走上來,看到費則就在邊上,立刻上前問道“我來晚了,怎么樣演習進行得如何”
“你自己看嘛。”費則指著臺下快要撞上的紅黃兩軍,“眼下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前面比過兩場是一勝一負,下面這一場是決賽局。”
“鏈子錘陣黃軍怎么還沖正面”柳豫往臺下看去,對場上的局勢一目了然。
“撞上了”丁馗伸手拍了一下大腿,比自己親身上陣還激動。
“殺”
陳赤石和少典業同時大喊。
兩人一起操槍刺向對方。
他們在風良結婚的時候見過,對方是什么水平都心中有數,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放任對方攻擊己方士兵,那樣肯定會造成大面積的傷亡。
步兵一營撞上第三大隊,論單兵素質是紅軍勝一籌,而且少典業下令以防御為主,剛一接觸雙方打得難分難解。
“沖鋒進攻敵軍后半部”二營長敏銳地發現第三大隊后半部陣型散亂,這時候不管一營的戰況如何,他要搶時間,搶在一營擋不住前吃掉第三大隊的后半部。
二營臨時抽調了一部分準戰兵,不過他們的戰斗力基本達到戰兵標準,可能跟一營比較起來要弱些,但他們絕不比第三大隊的新兵差。
“進攻進攻”陳赤石怒吼著,不過卻拿對面的少典業沒辦法。
第三大隊前排遇到步兵一營的頑強抵抗,雙方都不斷有人“陣亡”,但是沒有哪一方占明顯優勢,仔細算起來紅軍“陣亡”人數還少一些。
陳赤石最大的麻煩就是后半部,由于陣型不緊密,步兵二營成功撕開了一個口子,攻入第三大隊的方陣中。這樣一來第三大隊的前排腹背受敵,后排難以組織起緊密的隊形堵住二營,黃軍有可能比紅軍更早堅持不住。
“都給我撐住二營很快就能分割敵軍啦”少典業一邊跟陳赤石周旋,一邊觀察二營的情況,指揮一營奮力抵抗敵軍的進攻。
“一營,威武”
“一營,威武”
不知道哪里來的人,組織觀眾齊聲吶喊,為場上激戰的步兵一營鼓勁打氣。
“操”陳赤石險些被少典業擊中,部下漸漸下滑的士氣讓他分心。他對圍觀百姓的吶喊既氣憤又無奈,這里畢竟是人家的主場。
“唉。”張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你贏了”一巴掌拍到丁馗的肩膀上。
二營的將士進攻的是對手薄弱之處,他們從剛開始的緊張到越戰越勇,已經適應場上激烈的對抗,第三大隊漸漸抵擋不住二營的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