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丁馗躊躇了一陣,才主動去找少典鸞。
“呵呵,夫人在操練侍衛吶。”丁馗來到演武場。
少典鸞正在里面觀看十位貼身女侍衛練武。
侍衛隊長全婉云善使鑌鐵勾槍,雖然也從父親那學會雙锏但只當做副兵器用。這種重型鐵鉤槍與騎士長槍不同,重在勾、斬和拖這三點用法上,沒有一膀子力氣可不行。
跟全婉云對練的是來自內衛司的一名女武士,一雙花翎鴛鴦刀飛舞盤旋,只見刀光不見身影,對抗鐵鉤槍槍完全不落下風。
還有幾位女騎士來自丁家舊部、內衛司和南沼州民間,均在對練長劍,兵器撞擊聲、發力的喝叫和少典鸞的叫好聲交雜,場面好不熱鬧。
“夫君怎么有空來看我們訓練”少典鸞提著一把普通的長劍,站在場邊躍躍欲試,聽到聲音扭頭看來,才知道是丁馗。
“剛琢磨點事,不知不覺走到這里來。”丁馗隨口應道。
“既然來了,就指點指點她們吧。”少典鸞撇了撇嘴,不太相信丈夫的說辭,卻也懶得追問。
“呵呵,我有什么好指點的。她們已經過了練基礎的階段,現在能帶來最大收益的就是實戰,我那一套適合學徒們。”
丁馗的梅花樁和煉體秘法堪稱基礎訓練的一絕,最適合打基礎的人,如今丁家的學徒和見習職業者全采用這一套,效果一點不比大世家的差。
少典鸞忽然湊到丁馗跟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細地查看些什么。
“怎么啦跟家里以前那只飛詠一樣。”丁馗被看得頭皮發麻。
“飛詠就是小小說的那只草泥馬”
丁馗強忍著笑回答“是的。”
那么多年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名稱。
“你身上有美女的味道”少典鸞退開一步,虎著臉,隱隱有舉劍砍人的意思。
“瞎說我剛從大沼澤回來,哪見過什么美女。哦,妍妹妹算是個大美女。”丁馗心中一驚。
這女人的鼻子是什么構造
王室難道還有辨別男人有沒有外遇的秘法嗎
“嘿嘿,我就是瞎說,怎么啦你那么緊張干嘛”少典鸞馬上轉成一副得意之色,眼睛死死地盯著丁馗的臉,尖尖的下巴微微上翹。
沃卡,這娘們學會詐我了。
“啊確有要事跟你說。來,跟我到練功房。”丁馗笑得很燦爛,伸手要去牽少典鸞。
“有事到書房說,去練功房干嘛啊”少典鸞閃開一邊。
“是機密要事,練功房不可能有人偷聽啊。”丁馗動作更快,幾下錯步,平移到公主的身后。
他正要捉住妻子的肩膀,哪知少典鸞朝后撩出一劍。
“哎呀呀,謀殺親夫啊”丁馗立起一足,抬腿,扭腰,轉身,動作一氣呵成,下一刻便轉到少典鸞面前。
少典鸞胸部一挺,頂著丁馗,說“干嘛欲對本宮動粗”
旁邊對練的侍衛們全停下來,見場邊這對夫妻動手,不知道該幫哪一邊好,干脆站著看戲。
丁馗雙手攬腰抱著妻子,“呵呵,不聽老爺的話,是不是該受責罰”
“那你解釋清楚,看上哪家的美女了”
“真沒有。”丁馗轉過頭來,“都散了,還杵在這里干嘛都去找自己的男人,別妨礙你們家老爺。”驅趕場中的女侍衛。
他的話引來一陣嬉笑,不過女侍衛們不敢不聽,相互推搡著離開了演武場。
“快走,快走沒聽到老爺的話嘛。”丁財挺身而出,在門口招手,幫助丁馗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