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一來就消遣我,酈菲閣下算得上少典國最美麗的魔法師了吧。”
“我呢,倒是真心話;你呢,還跟以前一樣,嘴巴上從不吃虧。”酈菲朝丁馗身后望了望,“我那位全國最美麗的嫂子呢”
“你嫂子盛裝在大廳等候。”
能讓公主著盛裝出門相迎的人,整個少典國也數不出幾個;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公主盛裝接見亦是很高的規格。
“哎呀,只是敘舊需要那么隆重嗎”
酈菲停在門房前,伸手畫了一個半人高的圈子,一面水鏡在圈子里生成。她用手指梳理本就整齊的鬢發,扯了扯衣領,拍了拍袍腳,還不忘轉身看看兩側。
“你這,魔法都用上了,有點夸張吧。”丁馗啼笑皆非。
“來得匆忙,萬一在公主面前失禮可不好。”
本質上酈菲是女人,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聽說另一位美女盛裝打扮等著自己,那她絕不容自己有半點瑕疵。
少典鸞靜靜地站在大廳前,在酈菲走出回廊的一刻,臉上隨即嫣然一笑,往前邁出一步,說“本宮早就聽聞酈菲閣下的美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本宮亦自嘆不如。”
酈菲的笑容得如花兒綻放,立刻止步行禮,還是魔法師對長輩所行的禮節。
“公主殿下過譽。酈菲出生鄉野,無緣得見王親貴胄,今日有幸見到公主,足償一生所愿。”
“快快快免禮,趕緊進來坐。”少典鸞又往前邁出兩步。
“好啦,好啦,見也見過了,禮也行完了,你們兩個能不能隨意點”丁馗真心看不下去。
“就你不耐煩。”少典鸞白了一眼,此時終于拉上酈菲的手,“哇,姐姐的手好柔軟啊不像我們這些練武之人,雙手都長滿繭子。”
回到府中,丁馗躊躇了一陣,才主動去找少典鸞。
“呵呵,夫人在操練侍衛吶。”丁馗來到演武場。
少典鸞正在里面觀看十位貼身女侍衛練武。
侍衛隊長全婉云善使鑌鐵勾槍,雖然也從父親那學會雙锏但只當做副兵器用。這種重型鐵鉤槍與騎士長槍不同,重在勾、斬和拖這三點用法上,沒有一膀子力氣可不行。
跟全婉云對練的是來自內衛司的一名女武士,一雙花翎鴛鴦刀飛舞盤旋,只見刀光不見身影,對抗鐵鉤槍槍完全不落下風。
還有幾位女騎士來自丁家舊部、內衛司和南沼州民間,均在對練長劍,兵器撞擊聲、發力的喝叫和少典鸞的叫好聲交雜,場面好不熱鬧。
“夫君怎么有空來看我們訓練”少典鸞提著一把普通的長劍,站在場邊躍躍欲試,聽到聲音扭頭看來,才知道是丁馗。
“剛琢磨點事,不知不覺走到這里來。”丁馗隨口應道。
“既然來了,就指點指點她們吧。”少典鸞撇了撇嘴,不太相信丈夫的說辭,卻也懶得追問。
“呵呵,我有什么好指點的。她們已經過了練基礎的階段,現在能帶來最大收益的就是實戰,我那一套適合學徒們。”
丁馗的梅花樁和煉體秘法堪稱基礎訓練的一絕,最適合打基礎的人,如今丁家的學徒和見習職業者全采用這一套,效果一點不比大世家的差。
少典鸞忽然湊到丁馗跟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細地查看些什么。
“怎么啦跟家里以前那只飛詠一樣。”丁馗被看得頭皮發麻。
“飛詠就是小小說的那只草泥馬”
丁馗強忍著笑回答“是的。”
那么多年了他還是無法接受這名稱。
“你身上有美女的味道”少典鸞退開一步,虎著臉,隱隱有舉劍砍人的意思。
“瞎說我剛從大沼澤回來,哪見過什么美女。哦,妍妹妹算是個大美女。”丁馗心中一驚。
這女人的鼻子是什么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