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稻瞪圓雙眼,看著丁馗挺槍殺入自己的前陣,掀起三道十幾米的血浪,帶著兩名親兵如入無人之境。
步兵主將帶隊沖鋒確實不多見,上萬的步兵打起來不是三兩下能解決戰斗的,這點跟騎兵的區別很大。實力相當的鏖戰,打個半天一天的很常見,從開始打到結束沒幾個人的體力能吃得消。
如果戰局是一邊倒就另當別論了。
沖在最前面的己國士兵萬萬沒想到剛開打就碰上奪命煞星,兩個裹著斗氣鎧甲,一個只穿布衫,兩道槍芒和一柄實體力刀彈飛所有試圖阻擋的兵器,破開前進道路上的血肉之軀,摧毀鋒矢陣的箭頭。
呯,一枚魔法光彈如約升空。
薛充從亂草中鉆出來,揚起獨臂,高喊“出擊”身后齊刷刷冒出五百全副武裝的戰兵,默不作聲地朝著薛充劍指的方向前行。
“跟我上”風良雙腳一夾,催馬沖出大街,巴習抱著“丁馗中隊”的大旗在左,尹化抱著第一大隊的軍旗在右,緊跟風良沖上大街。
少典飛長槍一挺,喊道“攻擊前進”
轟,一股洪流從開放的南門奪路而出,正往恒福城遷移的百姓在城管的驅趕下向路邊躲避,目送這隊紅袍騎士殺向東南方。
費則回頭望了一眼天空,拍手說道“撤退,投石機給我砸爛。”
萬裕狠狠一斧劈在投石機發射機關上,木屑橫飛,“喀嚓”一聲,拉桿失去牽扯力高高翹起,“來,學我這樣,趕緊全砸了,我們撤退”
少典業與莫俊遠遠地對望一眼,默契地點點頭,同時下令“沖鋒擋道者死”
裂風錐如蛟龍出海,每一次揮出都能掃空一片,力量與斗氣結合,沒有破不開的防御、打不飛的敵人,丁馗還沒有使出主宰騎士的戰力,一直壓制在后期無畏的級別,即便如此面前也無一合之敵。
少典成要遜色許多,但也沒有人能夠阻擋他前進的腳步,敵軍從前排和后排刺過來的長劍,都被他左手劍砍斷;右手槍往前一送,便是血光四射,槍頭扎穿一個,槍芒刺穿一個,至少奪走兩人性命。
那位布衣老者更是恐怖,根本不用出手,凜冽的殺氣一卷,跟前就倒下一片,一柄力刀在他面前抖動刀花,格飛敵軍從后方扔來的投槍。
三營四營走在最前排的二十人貼在三人身后前進,只有兩邊的人有機會斬殺幾個漏網之魚,其余的只能大喊“降者不殺,丟掉兵器趴在地上”
己國第三大隊那鋒矢陣的箭頭有二十人,在魔法光彈升空時就全部報銷,隨后丁馗一路推進斬殺,幾乎每走一步就干掉十幾二十個,眼看一千人的大隊不到六十步就被殺光,這還沒算一營和二營的沖鋒。
“第三大隊原地死守第四和第五大隊攻擊敵軍兩肋”魏稻立刻下令變陣。
己國第四和第五大隊分左右兩路,繞過第三大隊,沖向丁馗身后的三營和四營。
“三營四營去干掉敵軍的左翼,一營二營繼續隨我吃掉敵軍前鋒”丁馗的聲音傳遍戰場,這也是他不用居中指揮的一個條件,如此窄小的戰場上不需要傳令兵。
柳豫在戰場的大后方收攏八營官兵,丁財跑過來,長劍一丟插在地上,手背抹過額頭,說“市長大人,什么時候輪到我們上”
“呵呵,不急,這一場戰斗用不著你們了,休息好了就有機會當前鋒。”柳豫少有地拍了拍丁財的肩膀,是對他引來敵軍的鼓勵。
“聽到沒有牛二胖,趕快抓緊時間休整,別說哥哥我不關照你。”丁財扭頭對牛二兵喊。
“啊,好的,多謝財哥。”
牛二兵回答完,低頭又嘀咕了一句“你才胖,你全家都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