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濁水鎮她面對的是魔獸攻城,哪里有人類那么多戰術,這次才算是真正見識攻城戰。
又過了半小時左右,錢布忽然說道“真正的弓箭兵上來了。”
城下第一批弓箭兵在整隊撤離,后方新來一批弓箭兵進入攻擊陣地。
“錢老是怎么知道現在上來的是真正的弓箭兵”少典鸞不懂就問,在她看來兩批弓箭兵沒有哪里不一樣。
“要看他們箭壺里的箭,開始那批的箭壺里只有一種箭,而真正的弓箭兵需要用到破甲箭、破魔箭和普通重箭,現在上來的弓箭兵就配有這幾種箭。”錢布的眼睛雖然小但是看得十分清楚。
“哦,右牙那邊有準備了,孔偉的反應很快嘛。”柳豫在觀察城防情況。
恒福城正門兩旁修建了凸出的兩座箭樓,有點像兩顆虎牙,因此稱為左牙和右牙。孔偉負責右牙的守衛,指揮一個大隊的準戰兵,箭樓上只能容納兩百人左右,一個大隊是負責全天候的防御。
二樓鐘為的將旗在揮動,示意左牙和右牙準備攻擊。
恒福城的城防軍統領由訓練營統領兼任,如今城內的所有部隊統統歸鐘為指揮,不過他要聽恒福城市長錢布的,錢布則在領主夫人的領導下。
巨羊城城防軍統領撤過來成為臨時步兵團團長,薛充負責在墻頭上指揮作戰,看到將旗舞動,立刻下令“全體都有,準備遠程攻擊”
有的士兵抽出箭枝,有的士兵握起投槍,有的士兵將裝滿石塊的籮筐拉近一些,有的士兵拔出飛斧等等,各種聲音匯集在一起,打破了墻頭上原來的安靜。
守城的士兵在遠程攻擊時不一定使用弓箭,只要能殺傷敵軍的兵器都可以使用,關鍵是要有較長的持續攻擊能力,弓箭在這方面最有優勢。
“放”“放”“放”
樂家私軍再次攻擊,不過投石機后方的步兵方陣突然動起來,有兩隊士兵舉著盾沖向吊橋。
恒福城入口有兩座吊橋,一座在北岸,一座在南岸,南岸的吊橋已經拉起,北岸的吊橋早被拆光橋板,只剩鐵制的框架。
樂家私軍想攻上城墻必須先渡河,渡河最快的方式就是搭浮橋,浮橋不宜過長,最好放下北岸吊橋作為一個支點,但在此之前要把橋板給裝上。
城下射出的箭雨剛落地,右牙便傳來孔偉的喊聲“放”。
轟,兩個投石機的吊臂高高揚起,兩塊水缸大小的石頭飛出。
左牙在幾個呼吸后也飛出兩塊石頭。
箭塔內只能容納兩個投石機,但它們的攻擊范圍和角度最大,能夠封鎖城下的攻擊地帶。
“任意攻擊”薛充出槍,點出槍芒攻擊一個舉盾的敵軍。
轟,守軍的吶喊在墻頭炸響,利箭、投槍、飛斧、石塊、劍芒和槍芒如雨點瓢潑而下,更多的石塊從城墻后方飛出。
“放箭自由攻擊”城下的弓箭兵指揮官也扯開嗓子下令。
城頭守軍開始反擊,自然要從隱蔽點出來,進入城下弓箭兵的攻擊視野中。
叮,張小蝦的頭盔被射中,沖力將他帶到在地,“呸”他吐口唾沫,用力甩甩頭,“真暈。”
“小蝦先到掩體后休息一下,喝口水,緩過神了再來戰斗”張小蝦的小隊長發現他的不妥。
“哦。”張小蝦在地上匍匐回掩體后,剛才有位戰友被射飛,也是這么爬回去的。
“幸虧你戴的是精甲頭盔,那一箭應該是后期聽風箭手射的,普通頭盔早被射穿了。”一位老兵捂著胸對張小蝦說,他剛才胸口中箭,不得不回掩體后休息。
“那射你的那個呢吳大哥,你看你都吐血啦。”張小蝦擰開水壺蓋,猛灌幾口水。
“悠著點,我們要守到中午,別那么快把水喝完。射我那個同樣是聽風箭手,是我太想干掉一個盾牌手了,那一槍投得太用勁,身體來不及縮回去。”老兵吳大哥隔著精甲揉了揉胸部,“沒這身盔甲我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