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我們也是為了咱們家的名譽著想,外面那些聲音你是沒有聽到,傳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還有怎么樣咱們家的人難道還容得了外人來說說道道你們身為長輩不在外人面前維護,還將這些東西帶回家里中傷錦喬,你們到底居心何在要再是這樣,下次就不要來了”
不讓來主宅,這里的懲罰實在過大,沒有人再敢說什么,只是各人各懷心思。
唐錦喬走出別墅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突來橫禍,流言蜚語砸在他身上,還要被家族里的長輩討伐,若是今天沒有老爺子護著她,很有可能事情會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七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流言蜚語到底是從哪里傳來的我怎么從未聽說。”
她思索著,想著估計是那幫人又不安分了,之前幾次沒有得逞,肯定會再想別的方式,很有可能就是唐明月搞的鬼。
問出的話遲遲沒有得到回復,心覺不對勁,轉頭一看,坐在輪椅上的人臉色十分不好看。
這是怎么了
明明剛才在里面還一切順利,兩人還同仇敵愾,怎么出了那道門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別墅的大門,難道那道大門被施了什么魔法
一直到坐上車,商祁北的臉色都沒有轉好。
“咳咳,今天要多謝你和爺爺,這些流言蜚語最容易傷害人。”
男人還是沒有回復,車里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商祁北才開口。
“你和宋鶴卿,到底怎么回事,我無意派人去查你過去的事情,但這些事我不希望是從別人的嘴里聽到的。”
流言蜚語固然不可信,但這么多年的勾心斗角,流言蜚語有的時候不是全然不可信的,既然都已經鬧得這么沸沸揚揚,說明里面可能確實有些事兒。
特別是和別的男人的流言。
唐錦喬看了一眼,原主的那些事還是報應到他身上了,留下一群爛攤子。
心里思索著該怎么將自己撇清關系,順便為自己自證清白,男人的眼神卻冰冷的落在她身上,讓她不自覺打一個寒戰,瞬間理解了那些辦事的為什么這么怕這個冰塊人。
“嗯那個人和我之前確實認識這一點,我不想瞞你之前,也確實有過一段交往的時光,后來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兩個人連句道別都沒有,就分開了。”
幾十個字概括了幾年的時光。
商祁北聽得直皺眉,這是他聽過最爛的匯報。
“剛剛你在里面不是還十分信任我,怎么一出來就變了,我說沒有就沒有,我這個人說一不二,你大可以去查。”
她不卑不亢,哪個人還沒有一段歷史,過去的事情就應該讓它過去,難道結婚之前還不允許有這樣的戀愛經歷無論是誰都不能這樣霸道的規定。
商祁北看著她,后槽牙磨動。
“我給你最后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好好想一想該怎么和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