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撲通撲通的,拼命的想要逃脫胸腔。
手腕被控制住,連腿都不能怎么掙扎。
“你你你你小心我詛咒你,詛咒你出門被車撞”
她想起自己的烏鴉嘴,要是能用自己的烏鴉嘴制止商祁北。
只可惜,在前些天,她發現自己的烏鴉嘴好像不管用了,這一次不知道會不會管用。
她拼命的想要掙扎出來,突然間聽到頭頂一聲似笑非笑的問。
“我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你這張烏鴉嘴時靈時不靈,難道是有什么與我們常人不同的能力你與從前似乎有許多不同,與調查出來的外界的模樣也有很多不同,到底是調查出了錯還是你這個人有問題。”
唐錦喬心里咯噔一聲。
烏鴉嘴的這個能力,她從來沒有向任何人說過,之前為數不多的幾次應驗數量上,絕對不可能被人發現她有這個特異功能。
唐錦喬用眼神的余光緩緩注視著商祁北,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不一樣的神情,判斷當下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到底知不知道她擁有這一項與旁人不同的功能。
還有對她從前與現在性格不同的懷疑。
難道這個人看出了什么
“人有千面,你的人不得力就不要怪我變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呀,如果我變化太大,最先發現的肯定是我的家人,他們要是抓住我這么大的把柄,還不得上趕著來告訴你”
這個世界不管有多么開放,一個人一夜之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樣的事情總歸是稀奇的,他可不想回頭被人抓到研究所去,像猴子一樣被研究。
商祁北探究的眼神還落在她身上,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你越來越有趣了,從前那么久都沒有發現。”
唐錦喬頓時放松警惕,卻在下一秒,渾身的肌肉繃緊起來。
這個男人到底怎么回事,這段時間有向接吻狂魔轉化的趨勢,兩人曾經只是一個屋檐下住的室友,如今三天兩頭都要來一次親密接觸。
她拼命地掙扎,手上的指甲尖利,在人的皮膚上劃過,臉皮再厚的人都被劃出一道紅痕。
“嘶”
尖銳的刺痛,從出生起就沒人敢在他臉上留下這樣的痕跡,就算是有那人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商祁北冷下神情,低頭看著自己有些被嚇到的唐錦喬。
唐錦喬有那么一瞬間確實被嚇到了,刮破別人的臉,活了兩輩子,她也是第一次干這事。
而且,剛剛商祁北緩緩低下頭的樣子,與她記憶中暗戀的神明大人無端端的有些重合,這么久以來,已經許久未曾見過如此相似的兩個人了。
“膽子越來越大。”
商祁北伸出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被劃破的那一道紅痕,微微的刺痛讓他的精神越發興奮。
心里有一股強烈的感覺,總覺得面前的人似曾相識,可記憶里又明明確定,他們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