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亂糟糟的一片,衣服和用過的紙巾堆疊在地上,床上的被子下拱著一個小山堆。
唐錦喬輕輕的拉開被子,看到里面的人,緊閉雙眼呼吸正常,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商冰真即便是在夢中,眼睛流出的淚水不曾干過,頭發黏在一起,全是被淚水打濕的。
看這樣子應該是已經許久沒吃飯,光顧著哭了。
唐錦喬小心翼翼的出了臥室去廚房的冰箱一般查看,好在基本的食材是有,做上一碗面條不是難事。
在廚房里做飯多少會弄出一些動靜,傷兵真被這動靜吵醒,隨意穿上一件拖鞋,迷迷糊糊的出來看。
她還有些醉,眼睛迷茫,走路輕飄飄,仿佛走在云朵里一樣。
“誰在我家誰讓你進來的”
商冰真邊說邊瞇著眼睛看,在開放式廚房來回忙活的人十分熟悉,渾身上下帶著一股溫婉的氣質。
“喬喬你怎么過來了誰讓你過來的。”
商冰真并不是在質問,她聲音輕飄飄的,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的精神也隨著酒精而飄在天上。
唐錦喬關了小火,讓水慢慢煮,急忙過去扶住商冰真。
“聽說你這段時間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所以特意過來看一看。祁北忙,暫時脫不開腳,你們那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他正在為你報仇,傷害過你的那些人,咱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她把手撫在商冰真手上,眼神中帶著意味深長與安慰。
這屋子里亂糟糟的,一股酒味,方才已經打開了窗戶,此時外面的風透進來吹在臉上,讓原本迷茫的人有一瞬間的清醒。
“你看外面天光大亮,屬于你的那一片天空始終都在,那一些作品又算得了什么呢未來還會有更好的。”
“商六小姐出生便是含著金湯匙的,若是每一件事都順風順水,那上帝豈不是會懷疑自己造人的時候有了差錯要學會用平和的心態對待這些不平和的事情,惡有惡報,傷害了你的人總會受到應有的報應。”
唐錦喬看到房間里的這些場景,心里有一個大大的疑惑沒有問出口,若是光因為作品的原因應該不至于喝酒喝成這樣,滿目瘡痍。
商祁北的六姐年歲已經不小,根據聽說她從未談過戀愛,感情生活是空白,一心撲在自己的藝術事業上。
想不通會有什么樣的事情,讓這位遺世而獨立的藝術姐姐,有如此瘋狂的舉動。
面條很快下好,為了陪商冰真,唐錦喬象征性的給自己成了一點兒。
“不填飽肚子,哪有力氣去和那些惡勢力相斗。六姐應該先顧好自己的身子,若是日后有雷劈下砸到那些壞人,我們該有沒有看到才會覺得開心呀。”
商冰真看著依舊是悶悶不樂,但好歹礙于面子,還是將那碗面條吃完了。
唐錦喬并不太會安慰人。
在現實世界中,她是靠自己通身的本領才德道,最終的身居高位,在這個過程中她沒有哄過任何人,也沒有被任何人哄過。
在他們那個世界弱肉強食,只有真才實學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弱者終究會被淘汰,眼淚和安慰沒有任何用,或許今日還在安慰你的人,等明日便會在背后捅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