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淑婷抓起一旁的杯子,一下子全部揮落在地上有的杯子四分五裂,有的杯子則很幸運,摔在地毯上,只發出一聲悶響。
外面的秘書輕輕的敲門,小心翼翼的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沒有得到回應才沒了聲音。
“你堅守著你那點驕傲,何必和他們爭這一朝夕,我們的時間還很長,又不是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如果一次道歉能夠挽回馮氏集團數億的資產,去道個歉又怎樣難道父親你的面子還抵不上公司的利益嗎”
父女兩個爭吵的聲音傳到辦公室外面,因為整棟樓都是高層的辦公室倒也沒有太過于丟人,秘書湊在走廊里支著耳朵聽得一清二楚。
馮康雖然疼愛這個女兒卻不允許女兒挑戰他的權威,當下心里就怒了。
“我把你養這么大,就是為了讓你今天站在這里罵我的,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話不準再來公司”
馮淑婷根本不聽,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辦公室里為數不多的擺件兒,一個一個的過去,拿起來摔在地上。
“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把你的辦公室全砸了,我現在就出去和那些記者說你做過的那些事情”
馮舒婷想起嘲笑他的人的嘴臉,一刻也忍不了這樣的生活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走在街上都不敢露面,這些天他出門戴著口罩,披著圍巾,戴著墨鏡,發型也改變了往常的精致。
馮康看著女兒如此無力,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來人,給我把小姐送回家,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她再出來,給我看好了”
保鏢上來就要抓住馮淑婷,馮淑婷向后一撤,甩開其中一個保鏢,差點就要碰到他胳膊的手,一巴掌甩過去。
手上的美甲尖銳的刺破保鏢的臉,一滴血珠沿著傷口向下滑。
“你們是什么東西也敢碰我我不愿意走,我看今天誰能把我帶走,都給我滾出去”
受傷的那個保鏢向后退了一步,將臉上的血液抹干凈,其他保鏢為難的看著馮康,不知道當下的局勢該怎么辦。
“還愣著干什么到底是誰給你們發工資,我讓你們把小姐送回去”
一拳難敵四手,況且是這么多強健保鏢。
馮舒婷即便再不愿意,還是被人架著嫁了出去,她邊被迫往外走邊罵。
大喊大叫的,惹來了很多人的側目,幸好專屬電梯一直通到樓下,中途并未遇見太多的人,保住了最后一點臉面。
馮康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坐了很久,看著樓下菜市場一樣的廣場,看著辦公室里一片狼藉,想起馮淑婷走的時候那猙獰的模樣,現在應該已經到家了。
只是現在正在住的那個家,在不遠的將來也會被銀行收走,到時候他們連一個住處都沒有。
公司現在的局勢不容樂觀,撤走了大部分的單子,剩下一些價值很小的訂單根本不足以維系整個公司的進程而且都是低至兩單,會影響他們公司日后的名譽和市場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