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喬指了指遠處的路“你們看清楚了,仔細去聽,是不是能聽到發動機轟鳴的聲音,要是再耽擱下去,你們誰都跑不掉”
風嗚嗚的吹著仔細去聽也聽不到,來自元芳發動機的轟鳴聲,更別提看到汽車的身影了。
唐錦喬就是在賭,賭上天要不要讓他們全部慘死在這里。
事實證明上天還沒有那么狠心,天生我材必有用,他們沒有做過那么多的壞事,并不會讓他們全部命喪于此
猥瑣的人緊急通過耳麥向背后的老板匯報,現在的情況,最后所有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汽車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能夠看到不遠處的燈光,過不了兩分鐘那些車子就會來到這邊,時間已經不多了。
坐在車里的商祁北看出唐錦喬的意圖,突然間心里一陣慌,瘋狂的按動按鈕,想要將車門打開,但主駕駛位早已將車門反鎖,沒有主駕駛位的解鎖,任何人都不可能出得去。
“開門立刻開門”
司機為難的看著外面,馮淑婷心里害怕,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結結巴巴,一邊是為了自己,一邊在心里祈禱那些人最好把唐錦喬殺死,從此以后她就再也沒有這個對手了。
“祁北,現在開門也無濟于事,咱們是打不過他們的,現在錦喬在與他們談判,如果能夠保住你的安危比什么都好”
商祁北根本就不聽她說話,掙扎著想要打開車門,真可惜他的腿太沒用了,就連掙扎著想要夠得著主駕駛位的開關都不能夠。
“犧牲她什么時候犧牲了,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就不會讓她死,他們只是沖著我來,若是我出去,她不會有事。”
司機只差跪下來道歉了,他身為為商家辦事的人,自然知道在什么時候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若是少爺真的在他手里被別人抓走或是出了事兒,就算是回到商家,他也要經受嚴刑拷打,到最后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七爺,既然夫人已經找到了辦法,那咱們就先靜觀其變,咱的人馬上就要趕來了,只差這么一會兒,你千萬不要沖動”
現在的商祁北根本就沒有理性,唐錦喬已經被人團團圍住,嬌小的身影透過縫隙只能看到一兩片衣擺的顏色。
“讓你開門就開門,哪里有這么多的廢話,趕緊開,開啊”
馮淑婷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商祁北,從小到大,商祁北的優秀大家都看在眼里,不僅僅是學習方面,更多的是這個孩子從小就有著與同齡人不同的心理年齡。
從不喜形于色,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這個孩子的掌控之中。
這是第一次,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為了一件事兒、一個人,發那么大的脾氣,而且是一個才認識一年多的女人。
明明在不久之前兩個人還針尖對麥芒,根本就不像恩愛的樣子。
有那么一瞬間,馮淑婷覺得自己可能再也沒有希望了,她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唐錦喬死在這場綁架中。
司機迫于商祁北的壓力,硬著頭皮打開后排車門的鎖。
只可惜商祁北的雙腿不能動,即便開了鎖,他打開車門后一下子就摔了出去。
正在此時,不遠處,一陣強烈的車燈晃過頭頂一陣發動機的聲音。
探視燈在幾十米之外照射到他們面前,刺目的很,讓人睜不開眼睛。
唐錦喬看到商祁北摔出車子,比自己被包圍的時候還要緊張,
“你們有多少條命夠殺你們不要命,難道你們的家人孩子父母他們都不想活下去嗎你只要敢傷了面前的這個人,你放心,你們這些人中只要有一個被抓到,所有的人都逃不掉,不如沖我來,我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但卻是商太太,我被抓住,你們可以盡情的勒索他們”
他不知道這些人殺商祁北的恒心有多堅定,但事情已經到了最后關頭,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若是這段話能救下商祁北,就不算多說了。
可能是許久不練習,手法有些生疏了,這一槍只是打在那男人的腿上,讓他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唐錦喬手腳靈活的躲避他們砍過來的長刀,眼神的余光看向商祁北的方向,他的腿腳不便,躲避的時候,想必沒有那么容易。
商祁北用雙臂支撐著自己渾身,當亂刀砍過來的時候,他奮力向旁一躍鉆進車底的方向。
幾人用刀砍下車底,刀刃劃破衣服,刺進皮肉的聲音,吵得人頭暈目眩。
鮮血如注,商祁北的頭開始發暈。
直升機越來越近,車子玩命的過來,一分鐘不到,車子已經盡在直尺直升機盤旋在他們頭頂,一個梯子放下來,有人在迅速的往下爬。
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刀劍無眼,一秒鐘就可以將人解決掉。
唐錦喬顧不得自己身邊快速飛過的刀刃,瘋了一樣朝著商祁北的方向沖過去。
“祁北右邊”
她只覺得頸后一陣劇痛,整個人像是被人打中麻雞一樣,徹底失去知覺,但暈暈乎乎間能夠感受到一陣顛簸之后,她被關進一個密閉狹小的空間,車子飛速,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