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直接掛斷電話,商夢竹一句話都沒來得及多問,緊急收了手機后換了衣服,進病房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
“我去現在我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讓一個人推了輪椅帶我去”
商夢竹按住商祁北,讓他不要亂動彈,身上安置的儀器線條開始亂跳。
“你去什么去你現在這副樣子去了能干什么這件事兒我來安排,我親自帶著人過去,他們不就是要錢嗎這個世界上能用錢解決的事情是最簡單的事情。”
第二天,商夢竹起了一個大早,出發的時候對方又撥了一個電話,讓她只能帶一個人幫忙拎箱子,其他人從出發地就不能跟上來。
商夢竹只得單槍匹馬赴會,身邊跟著一個最厲害的精英。
她去的這件事沒有告訴家里的任何一個人,為了一個外人讓自己加冒險,商家人向來沒有這樣的傳統,說了不過是多煩惱,對這件事本身無濟于事。
商夢竹親自開車一路朝朝北移而去,一直注意著路邊的小屋子開出五十公里后,終于看到第一個小屋子,他們下車小房間的門早就被人撬開,里面只放著幾個破爛的農具,其他的一無所有。
那些人都沒有獅子大開口,這一次只要了不到一千萬,兩個人拎著稍微有些吃力。
放下后,保鏢看了一眼,房子的構造,從手心中拿出一個閃爍著紅點的針孔監視器。
商夢竹擺擺手,一句話沒說,轉身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干凈利落。
路上車子后,商夢竹沿著原路往回開,保鏢坐在副駕駛。
“你太草率了,要是他們提前在那個小房間里安裝了攝像頭,你所做的一切都會被他們看到。”
按照推測來講啊,他們一定在那里安置了攝像頭,這是一個綁匪的基本素養,但沙漠中沒有想到的是一個綁匪團隊能夠貧窮到連攝像頭都買不起,所以那個小房子里什么都沒放。
他們唯一做的就是把小房子的鎖撬開,讓人能夠自由的出入。
他們沿著那條路走出老遠,直至看不到那間小房子,小房子的內外都無人出入,和往常沒有什么分別。
十來個人不知道從哪弄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車牌都有些模糊了,他們只在郊區開到什么遇到什么交警。
估摸著時間,他們開著面包車到那個小房子,小房子里面已經放了幾個箱子,箱子還挺大,裝的滿滿的,一下子提竟然沒提起來。
“大哥,原來這么多錢有這么多,要是我一個人還真拿不完,幸虧你和我一塊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錢。”
但這些錢是遠遠不夠的,他們有十幾個兄弟平分下來,一個人只有幾十萬,出國在外,幾十萬根本就不夠他們往后余生。
面包車飛快的開走,繞著村里的鄉道,繞了好幾圈,確定身后沒人跟蹤,才一路朝著綁架唐錦喬的小屋而去。
同時他們還在村莊的小賣部買了一些生活用品的補給,特意買了幾包柔軟的面包。
唐錦喬醫者自醫,觀察了一下自己的癥狀,讓他們從外面的藥店帶了兩包藥回來,暫且能夠保得住性命。
老大回來,把裝錢的箱子扔給其他兄弟,讓他們去數,自己走到唐錦喬身邊,把特意買的面包扔給她。
“你還挺有用,千萬別死了。”說完之后,面包和水也扔完了,他冷漠的離開。
唐錦喬拿起面包,看到不一樣的包裝,驚喜的撕開包裝,里面果然是不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