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喬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那個正在說話的老大。
被叫做老大,應該是年齡比較大,可看著與其他幾個人年齡不相上下,說話的風格卻比他們要成熟許多,就比如現在。
老五不同意,一只腿翹在板凳上,痞里痞氣的。
“一個人哪里過,他們要是帶了一隊人過來,你一個人打得過他們嗎怎么跑還是咱們兄弟幾個一起過去,到時候他們萬一耍賴,咱們也能戰斗力匹配著打。”
老大把豬蹄兒摔在桌子上,站起來踹了老五一腳。
“你說什么胡話呢他們把母親安置好是要帶著家里人去享福的,要是讓他們死在這兒,誰照顧他們的母親,反正我上沒有老下沒有小,我跑到哪里他們都沒什么威脅我”
“但我們幾個去勝算不是更大嗎不行,我是不會讓你一個人過去的,我和你一樣了無牽掛,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咱們倆一起去,讓其他兄弟們先走。”
賭博哪有一定贏的,所有人心里都知道,雖然現在的情況很樂觀,但不到最后一刻,誰又能知道他們能不能活呢
現在的他們無比后悔當初接下這一票,現在成了燙手的山芋。
唐錦喬聽著互相讓命的話,突然間想起她之前經歷過的那些年,好像也一直在刀刃上行走。
曾經和那些一起戰斗的兄弟們參加任務的時候,如果最后真的很危險,大家就會想盡辦法的留下,把活著的希望給自己的戰友。
每一次總會有人犧牲,但犧牲的總不是她,大家總以她是女人為由,把她先踢出戰局,讓她負責同樣重要,卻沒有那么危險的區域。
犧牲的兄弟不少,有的時候那些兄弟蝕骨無存,連尸體都被敵人拿走,懸掛于萬眾矚目的地區,以儆效尤。
聽著這些人說這些話,她深受感動,仿佛已經回到了曾經那段崢嶸歲月,只可惜,有可能她此生都無法與曾經并肩作戰的戰友們重逢了。
老大還在堅持要自己去老五非要纏著兩個人,吵了一會兒,根本吵不出什么結果,老大不在說話,估計想的是到時候自己悄悄的去。
唐錦喬有心幫他們,但有些事情總是身不由己,比如現在自己就是一個被綁架的人,最后都不一定能夠活得過去,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況且,她還沒有那么好心,旁人要想要她的性命,她還幫著這群人取自己的性命。
看著這兩人為難的表情,她靈機一動,突然間有了一個主意。
“你們都不想死,更不想讓自己的兄弟死,那就不如相信我。”
兩人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她,顯然對她突然發言頗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