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爺爺更是不顧家人的阻攔,急匆匆的來到醫院,擔心的看著手術中三個字。
“你說這孩子是遭了什么罪現在被咱們家連累成這樣,以后可得好好的對著孩子,絕不能辜負了她。”
杜苗和商海昌在一旁不說話。
足足搶救了五個小時,醫生中間多次出來說明情況。
如果不是唐錦喬的意志堅強,恐怕病危通知書都已經下過兩次了。
頂層的icu病房里多加了一張病床,商祁北雙眼通紅的盯著那張暫且空下來的病床。
講究的空檔,商夢竹上樓來說過一兩次情況,臉色沉重,拿著那張下的病情通知書。
誰都不能保證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夠活下來,在這個過程循序漸進的讓他接受現實,或許能夠輕松一點。
商夢竹看著商祁北幾近癲狂的狀態,雖然心痛,但還是不得不說。
“你要做好準備,他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多了,三處骨折,兩處刀傷,渾身上下的淤青不計其數,我都想象不到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重點是在來醫院之前她一直強撐著精神,看起來并不像傷的這么重的樣子。
這個女人,當真是低估了她,這樣的意志力,就算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男人都比不上。
商祁北拳頭我的緊緊的,手臂微微發抖,再開口時,聲音嘶啞,不仔細分辨,都分辨不出他說了什么。
“告訴那些醫生,要是不能把人搶救回來,我就讓他們一起死。”
商祁北的腿沒有知覺,身上的那處刀疤也不能夠支撐他來回的折騰,手術室就在樓底下,兩個人隔著兩層樓的距離,卻猶如隔了天涯海角。
“五姐,讓人準備一輛輪椅,我要親自下去看一看。”
商夢竹第一個反對。
“你現在是什么狀態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折騰什么等過了手術的時間,人自然會給你推到這兒來,到時候你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
說完之后商夢竹轉身就離開,還明令了任何人,不準進到病房里面。
唐錦喬被送到醫院后就立即通知了唐建國,但手術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不說唐建國有沒有來,就連一個慰問的電話都沒有。
杜苗看商夢竹回來,微微皺著眉,把女兒拉到一旁。
“把唐建國叫過來,現在他家女兒建了病房,還連下了兩道病情通知書,雖然或許沒有生命危險,但萬一出了事兒咱們不能做主,還是要他親生父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