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沒話找話,卻不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尷尬的笑一笑,想盡快把這個話題接過去。
“自然是聽旁人說的,現在外面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岳父不是不知道真假,所以特意過來問一問。”
他又端起架子,穩住心神。
“女婿啊,不管這消息真假,你都要知道咱們才是一家人,要是沒有更好的選擇,月付的公司其實也不錯的,的各種材料都是更高質量的一部分是來源于國外純進口,到時候咱們兩家合作,難道岳父還能騙你們不成自家人合作辦事才更靠譜啊。”
商祁北沒有立刻回他的話,讓唐建國心里越發的忐忑,這個女婿如同傳聞一般,高貴冷漠,面對親人還是這副姿態。
“女婿難道岳父說的不對嗎你和喬喬你們倆的感情越來越好,證明咱們兩家是越來越親近的,等你們有了孩子,孩子長大后總要叫我一聲姥爺的,咱們兩家和和美美的這些事兒不都是小事嗎”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房門被打開,躺井橋先伸進來一個頭,臉上帶著笑臉,但在看到唐建國的那一瞬間,笑臉凝固在臉上。
“你怎么來了”
唐建國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但最終還是控制住自己,重新又做了下去,聽到這問話臉色頓時不好看。
自己的女兒問出這樣的話,讓他這個做父親的原本局促的心越發難堪,就好像他坐在這里是來討好自己的晚輩,讓他很沒有面子。
“怎么說話呢喬喬,爸爸難道還不能來看看你們你們剛出院缺的東西不少,我給你們送來了一些補品。”
唐錦喬還沒等他說完就發出一聲冷笑。
“你覺得你拿過來的補品比商家的還要好而且你拿的那些都是我母親留下來的財產,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這些書房是重地,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都能夠進來的,你在這里做什么”
或許是由于原主內心的執念與憤怒,這種情緒輕而易舉的就感染了他,看到唐建國這張臉,他就想起原主這副身子曾經受過的苦,和母親臨死之前悔恨痛苦的神情。
真兇逍遙法外,母親含恨而終。
唐建國是一個真正的殺人兇手,但他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還拿著母親的錢活得瀟灑,如今還要繼續來啃她的骨頭,喝她的血。
唐建國在這壓抑的書房,潛意識的就不敢大吼大叫,但遭到女兒這樣的質問,內心還是沒能壓得住怒火。
“給我好好說話,我是你爹來看看你,你就這樣說我,你這孩子就是一個不孝子,做父親的真的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不然有一天祁北不要你了,你也是罪有應得”
唐錦喬控制著輪椅進來,車轱轆的聲音掩在書房,發出一陣噪音,像是你在唐建國的欣賞,從商祁北親自離開座位,去接應唐錦喬,這樣的感覺更甚。
他滿含道歉地對著商祁北“女兒是我沒有管教好,竟然讓他這么不知禮數,女婿要多多包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