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淑婷的房間安排在一樓最角落的位置,倒不是故意給她這么安排,只是她來的太過突然,平時里用不著的那些房間大多連張床都沒有,只有角落里有一間臨時待用的傭人房,里面一切設施齊全,只是位置偏僻了一些,再加上小了一點。
馮淑婷自然是不高興的,但他竟然想留在這兒,便必須要忍受這一點委屈,百般不愿的讓人把東西給他歸置好,房間里才終于有了一點兒人氣兒。
家里突然多了一個人,晚上的氛圍就稍有些不對了,馮淑婷像是有表演型人格,原本安靜的客廳,因為有了她,吵鬧了不少。
爺爺回來的時候他們正說到高潮處。
不,準確來說,是馮淑婷的表演欲達到了最高峰。
她把最近聽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興高采烈的講出來,三個人坐在輪椅上處于客廳里,怎么看怎么覺得有些奇奇怪怪,一屋子人就沒一個正常人。
“聽說城南王家要辦一次女兒的成人禮,邀請了不少達官顯貴,不知道祁北哥有沒有接到請帖。”
豪門世家的消息都是互通的,商家這樣的大戶人家,京都內無論有哪一家辦事兒,絕對不會少了他們的請帖,商祁北自然收到了。
但他不準備去。
“據說他們家準備在女兒的成人禮上為女兒覓一個好女婿,不少有心的人都準備帶著自家兒子去。”
商祁北微微一笑,裝作耐心傾聽的樣子,其實手上的那本書不知道已經翻看了多少頁。
唐錦喬略微聽上一耳,不知道他說這個有什么目的,只放一只耳朵繼續聽,他后續怎么講。
“當初爸爸也想為我辦一場這樣的成人宴,但當時的我太傻,只想著追逐自己的愛情,卻錯過了這么大好的機會,如今我們馮家突遭劫難,連一個人幫忙都沒有。”
“”
一直沒人說話,氣氛略顯尷尬。
唐錦喬“好心”的解圍。
“其實現在也不是沒有機會,我相信馮總還是愿意為自己的寶貝女兒補辦一場的。”
馮淑婷看向商祁北,他沒什么神情,手上那本書是他所有的注意力。
“不了,我們馮家現在墻倒,眾人推,已經不是當初的地位,就算補辦一場,只是讓旁人看笑話,不過,如果祁北哥愿意陪我一起,那效果一定是不錯的,只是不知道祁北哥愿不愿意”
她試探性的問,眼睛眨巴眨巴的十分可憐,好像一朵小白花。
唐錦喬剛想不留情面的諷刺兩聲,爺爺的車子停在院中。
“今天怎么那么熱鬧,竟然還多了一個人,你們在聊些什么呀”
爺爺這些天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一看這情景便知道一定是馮淑婷住了進來,畢竟前些日子就曾提過,被他裝作不知情躲了過去,沒想到還是過來了。
“馮小姐說,想讓祁北和他一起出席馮家的宴會,兩人手挽著手。”
事實是這么一個事實,但手挽著手太過于真實,又很曖昧。
爺爺坐下,臉上的笑容略凝固。
“這恐怕不妥當,你們都長大了。”
第二天唐錦喬讓人專門去買了一副撲克牌回來,這樣市井的東西出現在裝修華麗的別墅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